想,现在既然有了机会又被梁皓打了那么多的鸡血笔再难亦顶多不过是一尺三寸,王俊生:“卑职定当粉身碎骨报小王爷今日这知遇之恩。”
梁皓:“滚一边凉快去,让你抓个笔就粉身碎骨了,那你真还得好好练练,这样吧,我给你保个媒,就你我都认识那李红樱如何?”
王俊生:“卑职万死。”
梁皓:“怎么,嫌她年纪比你大,那小七不也比你小嘛,瞧瞧人家小七再瞧瞧自己。”
王俊生:“小王爷,卑职愚钝,此事和小七有什么关系?”
梁皓:“怎么没关系,姐姐年纪自然比妹妹大而小七那妹夫亦比你这姐夫小,多合适。”
王俊生:“小王爷,不是年纪的问题是那女人实在太凶,我怕自己震不住,这好说歹说我也是军中老人,若染上妻管严那毛病我这老脸可挂不住。”
梁皓:“说到这军中老人有件事我得给你提个醒,当值期间严禁饮酒,回了家酒亦得尽量少饮,日后真要是有哪个因酒误事别怪我剁了他那坏事的舌头,特别是那灵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王俊生:“卑职明白,您的吩咐卑职全部照办,但这管账的到底算是几品的官。”
这官大官小梁皓可还没想,梁皓:“等你干好了再和我说那官居几品,眼下你是即无品亦无衔,干不好,滚蛋,别想着跟我打那马虎眼,我会让串不时过去查你的账。”
就钱串那吊儿郎当的样账本会不会拿倒都尚还两语,不过即是试行自也只能是试了再说,大事萧英兰虽确能帮上大忙而若地方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有她在则只会是越帮越忙,反观钱丝那财务总监,总账已能把人给看晕若再加上地方上的明细则直连睡觉的时间都没了,这人就是需用的时候才会觉少,否则财务一事梁皓又岂会想到眼前这王俊生,顶多也就矮个里边挑高人、瘦子中间抓胖子,凑合着使着先,上林院那边敌我难辩自然是能免则免。
无论是烦心远多于顺心的梁皓还是忽担重任感觉有气难咽的王俊生眼下都不是很想说话,而比起医术方面只有半桶水的钱丝钱串医的虽是重症时间反倒较短,钱串:“别动,否则这针是即能救人亦能杀人,好不容易才把你能治好这转眼又害我扎死了你于心何忍嘛,听懂了就眨巴一下眼睛,若听不懂你尽管乱动,扎不死你我跟你姓。”
这绕来绕去无非是要试试对方还听不听得懂人话,他手上那根可是刚拨的针,而即是听得懂他自亦乐得胡乱再扎个几下,钱串:“扎完、收工,谢谢惠顾,承蒙金条,十根,加上你之前差我那两根,一年十二个月我月月都在想你啊。”
梁皓:“想我兜里的钱才对,但就这么扎扎便十根金条,要不我给你扎上几下你少收九根。”
钱串:“不用,我给他扎死得了,没文化真可怕,这给他用的可是解毒圣药万服灵,若换作别家一针下去便得一根金条,在我这绝对是物美价廉、物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