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两地的距离还是人品作派徐秀这说的似乎都是秦奋,梁皓:“若兄台那仇人恰巧是姓秦你得谢的是她,而若是你记恨的是当今天子她亦算是你家仇人,好了,串,难不多就得了,脖子那刺青赶紧帮忙给弄弄。”
人家即需要些时间考虑梁皓亦不好死皮厚脸与人干耗,但他惹的这位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钱串:“当我神仙呢,这玩意没个一年半载消不了,啪,给钱。”
梁皓:“这膏药即不是拿来治他的病我给你什么钱,钻钱眼里去了。”
钱串:“没听见啊,没个一年半载好不了,但若不贴我这药十年八载依旧如此,一贴一钱,三百六十六贴麻烦你一次找清。”
梁皓:“三百六十六天,就差那么一天你也要跟我较真,但除此之外有没更快的法子?”
钱串:“自然有,一刀下去,干净省事。”
梁皓:“好吧,给…等会,你这一年半载即不是一年加半载凭什么收一年的诊金你先收半载不行啊。”
钱串:“喂,我每日一贴准时准点,就赚你这么点辛苦费难不成也过分,实话告诉你,要不是得了那些宝贝就这点钱我还懒伺候呢,这世上到底有什么活能让我一次过赚它千八百根金条。”
梁皓:“有,让英兰乘夜带你去皇宫大内转转,你若有本事偷遍整个皇宫金条别说千八百万八千都不在话下。”
钱串:“呵呵,那种钱我就算有命拿也没命花啊,要不还是姐夫你先借我些,等我炼成聚魂丹送你两粒便是。”
梁皓:“自家人别说借,太生分了,给,这是你姐夫的全付身家。”
钱串:“切,就你这一百多直连一味药都不够,喂,我这说的可是聚魂丹。”
梁皓:“对啊,我知道,但你似乎忘了你姐夫我这问形仍还朝难保夕,天都还没黑做梦也没这早。”
钱串:“兰姐,你怎么看。”
萧英兰:“咳咳,我没眼看,差多少你直说便是,又岂需在乎我怎么看。”
钱串:“瞧瞧、瞧瞧,兰姐这简直就是女中豪杰的真丈夫,仗义,其实也不多,金条再有五十根我便能凑出一炉的材料了。”
梁皓:“哗,五十根,你还真敢开口。”
钱串:“喂,都说是聚魂丹了嘛,若此丹能成随便一粒那亦至少是金条百根,俗人。”
梁皓:“不俗又岂会被你坑。”
萧英兰:“我信,全当是投资吧。”
主人家即已说了这话梁皓个管钱的又岂能赖着不给,即得了钱钱串那服务自然更是加倍殷勤,不过将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徐秀却是恨意暗生,徐秀:“若不嫌弃我可以将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倾襄相授。”
正值用人之际又哪还顾得上那危不危险,梁皓:“授还是免了吧,来回我手底下这些人也学不会,跟在你手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