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凭我手里那五千暂时还调不动的人马又能唬得了谁,总不能一直让我那媳妇替我出头吧。”
王朋:“小王爷,您说的这些老汉我虽不懂,但这无论挖地还是采矿用的都不是狠劲,用这才能使出巧劲,若照您这干法我哪能活到现在,事如此做人亦是一样,唯有借力打力才会有使不完的劲。”
理虽是这么个理但真干起来又谈何容易,梁皓:“您老说的虽都对但不总也得有力可借才行啊,您…哦,给。”
理论不离实际,现场教学又岂是言语所能表述,镐在别人手里那耍起来就是轻松省力,那一压一提之间可蕴含着世间大道,王朋:“懂了吧,顺势而为,若找不着那北便去找自己那初心,世上本无恶、因心而乱之。”
梁皓:“不应该是因欲而乱之嘛。”
王朋:“那敢问欲由何来,自古只有心魔而没您说的那欲魔,不过就您这面相纵遇心魔亦定能大步跃过,傻人有傻福嘛,否则我和大牛又岂能活到现在,想当初我老头还不是成天骂他下矿别带水和干粮那类不顶使的,怎料最后就连我这老把式亦是靠它们才能得以活命,连大牛这痴人都能干出那预料之外的事您又何谈无力可借呢,老头子我可还等着您带着大家伙过几年安生的日子呢,累了便休息一会,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梁皓:“哪能,这才多久啊,不过今儿您老千万别累着自个,夜里可还有一顿酒喝。”
王朋:“啊,您请客?”
梁皓:“我那顿喜酒您错过了,昨儿是姐今儿是妹,日后还得烦劳您老替我看着他俩走那正道,为了大家的好日子您老怕还得多费些神。”
大牛:“若有鸡吃我帮你看着。”
梁皓:“你啊,一只鸡就能收买的人我哪敢用喔,不过大牛,没觉着那机关兽太挤了嘛。”
大牛:“还好,压压这肚皮就好,鸡呢?你不说要用只鸡收买我嘛。”
摊上这号痴货加吃货的双吃极品梁皓能有什么办法,钱全给了钱丝、钱串姐妹再掏也掏不出条毛,对不起亦只能在萧英兰那暂借一钱使上一使,梁皓:“王头,他那鸡就有劳您了,看清楚了,钱在这,没它可买不到你想吃的鸡,这两天村里可有不少人跟我投诉你大牛白吃白拿,以后不能再犯了,都已经让人给你算双份工钱了还不够你吃啊。”
大牛:“啊,村里拿东西什么时候开始要给钱了,我怎么不知道,往日我可都是走哪吃哪从没给过这钱。”
梁皓:“…那今天我跟你说了,记牢了。”
王朋:“白搭,转脸便忘,可怜啊,这么好的小伙就因为家里没钱烧坏了脑子,世上活得最难的始终都是我们这些无权、无势亦无钱的三无人员,所以他即便是烧坏了脑子还是舍不得那钱,行,回头我过去把账给他结了,反正小老儿我膝下无子留钱亦无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能看一天是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