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那肚子,他没讲究钱串自然更随便,梁皓:“你小子怎么又抢我鸡脚!我碗里的你也不嫌脏。”
钱串:“人家这不正长身体嘛,对了,不白吃你的…哎呀,搁哪了呢,哦,干了,难怪找不到,给,晴王果,味道虽能恶心死个人但老爹说小时候我吃的较多所以这脑子比老姐好使,这干货想来煮过之后亦还会有些药效,不清楚,老爹的好东西市面上大多没货,凑合着吃吧,来回你脑子那么笨即便只是一丝进步亦是质的飞跃。”
梁皓:“呵呵,一个还是干果,分量够吗?”
钱串:“不够也没办法,若非这果子长虫此等美事哪轮得到你,哎呀,说漏了嘴,现在你还要不?”
机会虽渺茫但事情再坏亦坏不到哪去,梁皓:“要自然要,但你敢不敢保证这样的晴天果吃不死人?”
钱串:“这个嘛,你是一定吃不死的但换作别人可不太好说,对,坑小彩几滴血便能万无一失了,顶多也就死去活来个三五日。”
兜里即没钱要坑小彩自也只能亲自下河摸鱼,而渔具虽是现成技术却有待提升,不过尽管他笨手笨脚给二人送饭路过的钱丝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欣赏这难得的一幕,心专于一处又岂还顾得上岸上那是人是石,梁皓:“没天理,怎么全是螃蟹,鱼呢。”
说着鱼倒还真给他捞到只,一只水鱼,看到这钱丝哪里还能忍住那笑,钱丝:“呵呵,这一来二去你居然把自家兄弟给装网里了。”
梁皓:“笑、再笑我让这兄弟咬你,这还不都怪你们姐弟,穷得丁当响要贿赂你家小彩愿不愿意亦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钱丝:“小彩,你让它帮忙找我不就是了嘛。”
梁皓:“不敢,因为这次我要的是它的血,你要是知道肯定不答应。”
钱丝:“那你现在又说。”
梁皓:“这不没有捕鱼那天分嘛,来,拿回去加菜,换我十个大钱使使就好。”
钱丝:“哗,十个大钱,螃蟹个头倒还挺大但这巴掌大的甲鱼,别说十个一个大钱我都嫌贵,何况要钱她那不还有嘛。”
这干腊吃得虽明显却奈何梁皓眼下想的只有那钱,梁皓:“亲兄弟明算账,兰儿托我管钱又没说给我,昨儿大牛想吃鸡我都还借了她一个大钱没给还上呢,再欠我怕自己会越陷越深、惰性难改。”
虽是牛头不搭马嘴但好歹令某人听着舒服,钱丝:“你啊,就是太喜欢照顾别人了,老二要钱直接找我便是,为什么找你,还不是因为找你方便,现在来回咱们也不差那点小钱,卖神仙泥那些钱你拿上一份亦是应该,两百,不够再找我要,哦,小彩的事我帮你。”
比起十来万两百确是不多,但就梁皓这撒钱法谁又敢将大笔款项交于他手,萧英兰自得除外,毕竟比起她梁皓钱再能撒亦不过是个环保节能的小花洒,眼下即挨过穷遭过罪自会有所收敛,至于钱丝这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