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皓:“什么叫应该是。”
陈喜:“是,那贼确在王府。”
梁皓:“很好,这里边谁管东门?”
陈喜:“那个,黄肖亭。”
梁皓:“好名字,现在他确实不但黄而且也消停了,那你官大还是他官大?”
陈喜:“呵呵,那自然是他官大…不,我官大,他是反贼我是忠良。”
梁皓:“行了,意思我明白,从此刻起他的位置由你坐,自个先找身合适的衣服换上,记着,一会东门若非我亲临谁都不让出,擅闯者,杀,不,若中间有个自称世子的傻子你必须给我完完整整绑结实了,那可是小王的摇钱树,其他人,各门换岗,就算是一只苍蝇也给小王弄清楚公母才能放行。”
众将士:“是。”
碍眼的即都走了自然即不必遮遮掩掩亦能安心交谈,柳洪:“哗,没想到这些孙子下手那么狠,不过你这小王还是喊错了,还不如那我呢。”
梁皓:“不会吧,小王爷省到个爷字不就是小王嘛,难不成省掉中间那王,小爷,管它呢,好了,让兄弟们把活着的全给押回去,我们也是时候活动活动手脚了。”
这时候却是人人豪气个个英雄真到那扇隐蔽于假山里阴森恐怖的铜门别说柳洪及丁志斌的手些手下就连前一刻还豪气万丈的兄弟三人亦无能止住自己额头渗出的那汗水,这种时候生意人的脸皮厚度才能实地丈量,丁志斌:“兄弟,这怕是不行啊,你瞧瞧他们那拿剑的手,真要是里边出来什么人怕直连剑都忘了怎么拿,再能我们也是业余人家职业,玩不过,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比如离这最近那东门,长弓在手人又瞧不清射便是了,省事。”
柳洪:“何况这门是里边上的锁,如此干耗更磨意志,这会拼没准还能有五成胜算,所以这次我力挺胖子。”
钱丝:“嗯,这地方杀气确实挺重。”
这种事力排众议可没准会全军覆灭,梁皓:“那好吧,胖哥,你先带人在这守着我和洪哥的人先过去。”
丁志斌:“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柳洪:“自然是因为你胖啊,人往这一挡直接是一夫当墙万夫莫开,上好的人肉盾牌不用皆不浪费。”
丁志斌:“你…快点。”
梁皓:“不急,以墨宝的速度至少还得半个时辰兰儿才能带人过来,藏好了,明的不行咱阴的不擅长嘛,谁要做那英雄便让谁做去,真要碰上兄弟们就用那早已玩厌的套麻袋拍砖头,这种事可绝对是咱更专业。”
丁志斌:“有道理,都别杵那,赶紧找砖头去。”
钱丝:“原来还是个坏小子。”
梁皓:“我原本不坏,都是他给教的。”
这种黑锅从天而降柳洪又岂有不接的道理,此锅一扛直就是搭上了荣华富贵的顺风车,柳洪:“为势所逼、情非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