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屋里休息,这种地方都能找到找几个人于你自然全无难度可言,小气鬼,记着给人工钱,别让我瞧不起你,努力,看好你哟。”
钱串:“看好你哟,无聊,算了,直说是那家伙砸的不就好了嘛,难不成那老头还能让自家绝后,嗯,有道理,收拾干净、毁尸灭迹。”
人越是聪明便越是容易犯浑,毁尸灭迹这种事再怎么也得从头开始,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又岂能不被发现,钱丝:“梁王的脑袋,老二,这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钱串:“嘘,老姐,轻点声,咱俩可是亲姐弟,对了,你怎么回来了,人逮着了?”
钱丝:“哗,逮着了,真会躲,若非小彩直都让他们逃了,没想到这大梁城里那景湖居然还连着外河,船虽过不了但人可以游过去,以狡兔三窟来比喻那刘福直还有些不够看,小船蓑衣夜钩客,简直太有才了。”
钱串:“佩服,那永安河最窄的地方可也有二十来米,这三更半夜你们上哪搞的船,强征渔船?”
钱丝:“切,就他刘福那人品哪里需要强征什么渔船,人家一听说要拿的是他直接是托家带口参与的搜捕,若非严令要的是活口人怕早在水里喂王八了。”
钱串:“厉害,人呢?”
钱丝:“我是乘绿宝先回来报信的,你说呢。”
钱串:“明白,我这就过去。”
知弟莫若姐,钱丝:“喂,你只是姓钱。”
钱串:“可惜你弟我除了姓钱亦很缺钱,不聊了,人在那下边,自己找吧,唉,被他给传染了傻病,这种活明明可以用那如意扣。”
钱丝:“嗯,精到过了头的你也该傻傻了,不然让我们这些脑子不大好使的家伙怎么活。”
钱串:“还能怎么活,笑着活。”
来去洞也就那么一个钱丝又岂有找错的道理,但七转八绕之后她直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钱丝:“哎呀,真壮观,简直就是一座地下宫殿,如此浩大的工程到底得由多少代人来完成啊。”
眼前这直如星河的奇观自便是梁武之前所说的灵脉正中,不知内情的难免会有钱丝这想法,赵友鑫:“丫头,别过去,会死人的。”
如此防盗倒还真是别出心裁,但赵友鑫出言提醒可不是因为知道她的身份,而是由于她是女版的钱串,不能不说这命好的人就是命硬些,遁声钱丝居然在个全无可能的角落看到了梁皓等人,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至少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除了任由那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直想不到任何言语来表述此刻的心情。
画相的用料虽为针丝但细致程度却直能令人难辩真假,不是真画假画而是画里画外,黄秀仪手里抱的梁雨臣轻抚的那个婴孩不是梁皓又能是谁,无声的看、无声的等此处的时间仿佛便在此刻停留,而旁人看得虽也有些痴却还没像梁皓那么呆,萧英兰:“嗯,我看出来这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