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结痂了,泡泥前我只是顺便上了些药没想到串子也有不骗人的时候。”
实际上不是钱串医术好而是他命不该绝,金面人那剑上可抹了毒而凑巧的是钱串给他的药更能将其毒性提升百倍不止,若非他是泡泥前一刻才抹的药现在就算不死也得在那床上摊着,当然这也是钱串的无心之失,首先当时天已黑,凭手上那点亮光全无法瞧真对方的脸色,其次那些药是之前钱串为了凑那炼丹的钱低价把包甩卖给梁皓的,谁能料到梁皓的医理及药理针对的全是神仙泥,最后则只能怪他自己这恶搞的身体,一般人中了此毒早已发作而他却撑了那么久,久到直连下毒的金面人心里都乱了谱,要不是怪到没朋友那地步凭他自创的三脚猫功夫又岂能劈到人家的面具,一切偶然皆是必然的前身而一切必然亦很偶然,所以百毒果到底是克制了他体内的异状还是意外保住他的小命,鬼知道,或许只能说世上奇毒亦偏爱于捡那软柿子来掐。
不知者无惧、无知者无畏,且傻人向有傻福,被萧英兰嫌弃的梁皓虽没找到钱丝却意外在街上碰到了带队巡城的柳洪,虽说兵没几个但好歹也是个官,若在往日这南城柳洪就算必须路过亦定会绕道走而现在他可是官爷,即是官爷那自然是想往哪走便往哪走,梁皓:“唉,这都是谁安排的差事啊,让他洪哥带人巡城那根本就是嫌这街上还不够乱,好在这家伙风光个几日便会嫌烦,心可真大啊,也不怕他店里的伙计…那岂不是我也得跟着赔钱。”
官差闲来无事谁敢去惹,那根本就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而是麻烦会一波接着一波迎面而来,但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梁皓都直有点佩服柳洪了,梁皓:“呵呵,这小子看店倒霉的怕亦只会是买家,只不知道他这又是要顺带卖什么货,真有够抠的,借鸡生蛋那么下作的事居然也干,啪,哗,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呢,大人物,难不成你也是来这视察你弟的工作?”
钱丝:“不,我是来看他有没偷税漏税,现在他小子生意做的可大了,这一片铺子全被他们给租了,弄个破纸还搞拍卖。”
梁皓:“见到我没事人一样你一点都不意外,三天也。”
钱丝:“那又怎样,要死你早死了,老爹虽想不到办法治你身上那毛病却给了点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其实我也是恰巧路过,老二管的即是税又岂会监守自盗。”
梁皓:“哦,那你还是老本行?”
钱丝:“对,但还兼管着这城里的治安问题,呐,就是那边的倚红居,根据线报有人在此拐卖人口,这种时候正需要个典型当那敲山震虎的大锺。”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梁皓:“倚红居可是洪哥看的场子,难怪你要支开他,这该不会是怀疑他顶风作案吧,没可能,倚红居那些都是外地自个过来的姑娘,即非是卖身给了青楼亦确不卖身,当然那些姑娘有没私底下和客人看对眼的谁也管不着,毕竟就算是卖艺不卖身亦毕竟是青楼出身,哪个不想乘着风韵优存赶紧找户好人家嫁了,此乃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