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和梁皓想的那狗血剧情差的何止是几个脑电波的距离,梁皓:“苦主,难不成他被人给办了,说说,办他那个是男是女。”
要说苦主再怎么轮可也轮不到那孙小虎,这家伙仗着自己天生神力打小便以欺负梁皓为乐,但不知道这层的钱丝听到的可只话,钱丝:“…龌龊,离我远点,真恶心。”
梁皓:“可惜,便宜那浑球了,原还以为下次能拿这事讨回些这些年受的闲气,但亲爱的丝,若连你都恶心不了我又能恶心得了谁,何况不恶心你你让我恶心谁去嘛,还是把事情从头至尾用几句话简单概括一下吧,别忘了这三天我全情在泥中等你。”
还想呢,若非运气好没准连自个是谁都给忘了,但女生心里藏的那个谁说的纵明知是假亦难免会暇想成篇,因为爱情原本就是无数的理由,即给自己找理由亦会昧着良心给对方去找,哦,他劈腿是因为我不够温柔,唉,他劈腿是因为不懂如何照顾他的胃,诸如此类、层出不穷,何况梁皓之所以脚踏两条船还是自己的疏忽,真让钱丝受不了的其实是原本的陌路人越走越近而本应是幸福美满的一对却倍受相思之苦,距离产生美而零距离却能令心脏强壮,只不知道梁皓这伸只耳朵过来是要保密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
摊上这号虽没画脸却直比小丑更会搞气氛的厚脸无赖真是想气都难,钱丝:“其实也没什么了,齐王那边不有幻秀坊撑腰嘛,为免他太拿自己当回事我们自然也得找强援充那场面,思来想去倒也没有谁能比你舅那上林院的现任掌门更合适,兰姐那公主兼爱徒出面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而且人家收费也很合理,获利一成,钱到手原本应是坐地分了赃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但大梁都还没到这孙小虎便说想回家看看,当着我们的面你家峰舅自然不好自显其短,但谁知道门下弟子前脚才刚走他个堂堂掌门居然立马就说门内有急事得赶回去,碰上这种事我们正常人的想法又岂能离开那监视二字,然后前日午后事便来了,真是无赖到家了,说人是在我们大梁丢的便该我们负责,林子大了确是什么怪鸟都有,不过大梁这人贩子的问题由来已久,倒也正好借此打压一下那些贼人的嚣张气焰,其实线索一直都有只是往日没人愿管,至于是收了人家的好处还是另有苦衷想查很难,因为当事人大多都是行伍出身。”
此处的行伍出身自非是全指军人,梁皓:“你是说我爷爷手底下的某些高级将官亦有可能参与其中。”
钱丝:“八九不离十,但若无板上钉钉的铁证便去找人对质吃亏的只会是我们,所以只有揪出那幕后黑手才能知道真相,可惜倚红居这老鸨知道的并不是很多,我家老二那手段你不也见识过嘛。”
不说梁皓直都忘了这岔,梁皓:“别说你们知道人给关哪!”
钱丝:“不但知道且还随时都能把人给完整救出来,只是如此会打乱原本的部署。”
这一环套一环真是叫人脾气已有却硬是发不起来,梁皓:“原来你们还有其它部属,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