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拉一点西凑一点三两年内我们都只能这么装,而若非兰姐四处蜗旋我们直连这装的机会都没有,好在民心暂时还在你我一边,你爷爷这就是要把你往绝路上逼。”
梁皓:“积点口德,别忘了那也是你爷爷,但他只让我管这大梁可亦是用心良苦。”
钱丝:“确实和此处的地形一样,进可攻、退可守,但后手一般都只会出现在事后,真到那会这大梁城怕是早没了,所以咱们还是别拼这运气,一步一个脚印稳打稳扎最为实…咦,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梁皓:“急什么急,如此才是最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派些人去北城盯着,咱俩也挪挪脚,老站一个地方容易被人瞧出破绽,纯是经验之谈,看样子我真是福将,你们窝了两日还是只能干瞪眼而我来了没一会事情便有了转机。”
钱丝:“福将不福将不能这么算,只能说你在这大梁呆得久认识的人多,就刚才那人在我们眼里顶多亦不过是个形踪可疑的路人甲,若非柳洪那些小弟全去当了兵此处比比皆是。”
这话倒给梁皓提了醒,梁皓:“要不你还是说说人关哪,没准我能凭此找到线索,这大梁就没我不熟的地方。”
钱丝:“呵呵,那地方可不止是你熟,几乎来过大梁都知道,龙王庙。”
梁皓:“开玩笑,那地方怎么可能关得了人。”
钱丝:“小白,我这都还没说完呢,急什么急,龙王庙正对着那仓库。”
梁皓:“这地方我知道,是南城孔子韩祖上传下的产业,他发迹凭的便是此处,再后来有了刘家仓这孔家的仓库便因经营不善关了门,期间虽亦小打小闹接过些生意但都是他手底下的人背地里偷偷接的私活,南城油水那么多他哪里还顾得上当初曾帮过他一把的祖产嘛,做人若是忘了本早晚都会遭报应,等忙完了这阵再去斗斗他们这一南一北两头恶虎,对了,从没见你使过兵器,真好奇咱娘子这粉嫩的手能耍得动什么。”
钱丝:“怎么没见过,是你自己忘性大,之前在上林院难不成我是用手去挡兰姐那剑,真要那样我这手岂不是九天玄铁打造而成。”
梁皓:“当时我吓着了哪记得这些,不过绝对不是长兵器,让我找找你给收哪了。”
钱丝:“呵呵…别挠,痒,给你看便是了,瞧。”
这可真是荒天下之大谬了,找了半天梁皓还是没找到钱丝让他瞧的兵器,钱丝:“看够了没有,它,指贱,下贱的那个贱。”
梁皓:“哗喔,我觉得指便较为恰当,这未免也太方便了吧,当刺客直都无需带刀出门。”
钱丝:“猜对了,不过我这指贱已然认了主,没办法给你,给你也没用,除非我死后你拿它去找我家老二。”
梁皓:“喂,都快庆生的人了,大吉大利、百无禁忌,啪,拍飞,又是一片晴朗的天。”
这虽是边走边聊但二人那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