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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皓:“很好,那我俩也不在这碍你们的事了。”
刘捕头:“小王爷,手谕,无谕查办上官那可是死罪。”
梁皓:“还是没懂,此事我不能露脸,是那些名流瞧他们不顺眼,我若出头上边会往别处想,明白?”
刘捕头:“…明白。”
非常之事自得行非常之法,而非常之法多半是情有可原却与法不合,但大梁现如今的处境大家亦是心里有数,若不事行奇招则只能刀架脖子才后悔自己当初为何没想到那句危石之下焉有完卵,梁皓:“放心,这城里城外皆有我的重兵及眼…顾老五和吕明松关系似乎不错,拐卖妇女那事你说顾老五会不会是受了吕明松的威逼利诱呢?”
刘捕头:“…卑职明白。”
这么大顶帽子盖头上吕明松即便不死也得脱上好几层的皮,不过饭得一口一口的吃、事亦确需一件一件的去办,像吕明松那些大贪巨鳄自然得往皇城里送而其余那些小打小闹梁皓则更乐于自己解决,经过半年有余的全民动员不但官场风气脱胎换骨就连街面上的流氓混混亦纷纷转行另谋出路,来回良田任耕税仅一成干什么不比干那刀口舔血的日子要强,而柳洪亦终于从混混头成了有模有样的小兵一名。
但可不是每个小兵都有荣幸与主子同桌共饮的,梁皓:“洪哥,没给你谋个一官半职你怕是恨我吧。”
柳洪:“拜托你就别拿哥哥我说笑了,直到那夜我才发现这些年算是白混了,你能让我从军投上这身皮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呢,而且杀敌卖命还是为了守着自家田地,过去我跟着你虽也赚了不少钱却从没这么踏实过,但你这半夜来找我喝酒该不会是又要借钱吧。”
梁皓:“咱哥俩果然是生死兄弟,但我这钱借来可不是为了赚钱,上林院那边拿了钱才肯办事,而经过大家伙这几月的不懈努力纵有缺失亦可用工事补足,想让我们梁地民富兵强此险实乃非涉不可,我赚的钱维持大梁城里城外的各项开支都还差了老大一截哪有闲钱去投资那天地一炉,这地里的庄稼下月便到了收获的日子,原本这时候最不适合办那大事,但我们是这想法别人又何尝不是一样,兵贵于精而用兵贵奇,六十万就好。”
柳洪:“滋,你小子真是病得不轻,钱明明在你那要用你拿去使了便是,为什么每次都要多此一举呢,何况这几月我那店都是串子在帮忙打理,如此还分我钱不就已经意思到家了嘛。”
梁皓:“亲兄弟明算账嘛,这一笔一笔我都替你记着呢,瞧,这是本金而这些是我还你的利钱,胖哥可没你这待遇,大家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而他那人却是越来越势利,直令人不敢深交,签了吧,绝不会让你吃亏的。”
柳洪:“唉,你这张嘴啊,骗人去签那卖身契都行,还这?”
梁皓:“不,这次数额有点大,所以慎重其事咱来个整版,纸再贵亦不差这一张。”
柳洪:“确实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