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更换一万看不出什么,而且有田有屋有钱相信他们也不会闹腾,战马可以让他们自己带走但其余装备必须回收入库。”
郭佳仪:“不对吧,我们梁军向以骑射称雄天下,若没马新招的皆不全是步兵。”
梁皓:“唉,这飞剑比战马如何?”
郭佳仪:“那自然是飞剑好,但这造价高昂的飞剑要装备全军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梁皓:“我倒不是你这想法,比起刚才你耍的那玄铁剑飞剑不过是藏于剑身那飞行符难以篆刻,而此事串子显然已想到了解决之法,若如此将原本的青铜剑回炉再造成飞剑不但造价低廉且还令我们手头多了一大批青铜储备,玄铁用作武器确是不错但眼下梁地的民生工程需用更多的其实仍是青铜,过刚易折、善柔不败,齿轮我觉得始终还是青铜的好,那玄铁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锈死了,扯远了,别急,万大的事有我,不过拿了我这兵符家你可就暂时别想着回了。”
郭佳仪:“未将明白,而且那家我也是越来越不想回去了,没劲,一屋子都是唯利是图的商人。”
梁皓:“你牛,人家田里不种粮食也种菜就你种的是花。”
郭佳仪:“不您说我们想种什么便种什么嘛,给,香包,即提神亦醒脑,我那种的可不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那地里是即有药亦有茶,常喝花茶能时刻都有好心情。”
梁皓:“真没看出来。”
郭佳仪:“不会吧,需不需要我给您采些清肝明目的天云草。”
梁皓:“装什么装,我是说你和钱串,见面就撒能是什么好心情。”
郭佳仪:“那谁让他老说我这统领是个芝麻绿豆点大的小官了,人家又没招他惹他。”
梁皓:“再过个几年就明白了,眼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觉得无论是他对你还是你对他似乎都有那么点好感,若全不在意谁会管你官大官小,那小子虽总没个正形但心眼不坏。”
郭佳仪:“打住,就算您现已贵为王爷拜托也别来乱点这鸳鸯谱,瞧昨晚那对,哎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堆烂了的牛粪上。”
这男女看男人帅与不帅的眼光确实出入极大,柳洪那豪迈的国字脸梁皓可直到了拥有便别无它求那地步,至于那一脸的伤直就是光辉的烙印,而这一切看在女生眼里除了丑还是丑,不过就算是上下属的关系亦没必要将自己的喜好强加到别人身上,梁皓:“照你这说法那嘴边毛都没根的串子,不,还穿的整个跟娘们一样的串子是帅哥?”
郭佳仪:“还行吧,至少还有个人形,洪哥那脸可害我昨晚做了恶梦,恨死它了。”
梁皓:“呵呵,那要不下次城里跳萨满就用他那脸为模子设计妖魔鬼怪的形象。”
郭佳仪:“我看行。”
梁皓:“行你个头啊行,那可是本王的结义兄长,嘴巴放干净点,再说,他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