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纯摆设。”
郭佳仪:“这不说明您魄力十足大家伙都心甘情愿为您鞍前马后誓死效力嘛,但您的某些主张亦确实太过疯狂。”
梁皓:“若不疯不狂算哪门子的推陈出新…诶,我来这好像不是为了和你谈天论地的,到底为什么来这呢?”
是人便会有这脑子短路的时候,好在郭佳仪并没迷糊,郭佳仪:“纳粮。”
梁皓:“对,纳粮…但她们忙成这样我也不好打扰,真是的,我们大梁难道就没有专门替人查账的人嘛。”
郭佳仪:“呵呵,这倒还真没有,但前两月似乎抓到十来个给人做假账的。”
梁皓:“做假账,这可是重罪,不能轻饶…但他们既然会做假账想来应该也会查账,否则前后全不着调岂不白忙,带人去把相关人等都给我提来,这案子我要亲审。”
郭佳仪:“您忘了。”
梁皓:“忘了什么?”
郭佳仪:“果然忘了,昨儿可是您自个给人保的媒,想在天机府那大牢提人可得有主政和主刑两位大人签了名盖了章的放行条才行,这钟点主政大人或许尚在办公但主刑大人嘛,没准正在床上忙私事,不方便。”
梁皓:“都是女生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咳咳,确实不太方便,唉,可怜,我这王府居然连个随叫随到的差役都没有,算了,咱们大家伙一块去,人多不就方便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