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谈吧,明日我带佳仪她们先去探探道,而现在有个地方我非去不可,若不去看看我这心里不踏实。”
钱丝:“…去吧,我就在这等你回来。”
放不下的那个又何止是梁皓,只是情人和知己到底还是略有差异,但有梁皓的地方想愁还确是不易,这不,才刚驭起飞剑他人便撞了山,梁皓:“放心…我没事,只是没想到问形下流和眼下这问魄上流相差如此之大,一时没能控制。”
一面甩着脑袋一面说的没事事自然是多少有那么一点,钱丝:“佳仪,带人离远跟上,别让他查觉。”
郭佳仪:“是,少妃。”
钱串:“老姐,你这几个意思?”
钱丝:“我能有几个意思,是你忘了乾帝手里还有惊门那张暗牌未出,真不知道当年那事若是通天这天会变成什么样。”
钱串:“最好还是不要了吧,绝对会是一场浩劫。”
钱丝:“但我总觉得这样骗他不对,他有权知道此事的真相。”
子承父性,何况姐弟二人那母亲还是个杀鸡亦不忍的善良女性,钱串:“就算要说至少也先旁敲推击之后再定,那可是成千上万人的身家性命,儿戏不得,你嘴笨,还是我来吧,好了,他即已出来这地方也该好好收拾一下了,要不在那边上给你们起栋房子。”
钱丝:“滚,要玩你自个玩去,这地方谁知道什么时候说下去就下去了,这几年你姐我心惊胆战的日子实在是过怕了,唉,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它个三间草房再置办几亩田地,多好。”
钱串:“切,姐夫耕田你干嘛。”
钱丝:“那自然是…看他耕田呗,难不成我还去记那柴米油盐的账,专业的事还是留给专业人士干吧,发生的这一切真有点像梦。”
钱串:“得偿所愿了自是如在梦中,呐,君子动口不动手。”
钱丝:“啪,不好意思,你姐我即不是君子亦是小人,只是个心胸狭隘的小女子,有种你跑啊,天涯海角我累死你。”
钱串:“就知道欺负我,过去还能跑,现在心里有个牵绊无论天涯海角仍会回来,郎才女貌、豺狼配虎豹,天作一对、地设一双,老姐…这地方你若嫌弃给我如何?”
多次血的教训又岂能不长那记性,钱丝:“任谁都可以就你不行,这万一哪天你心血来潮又瞎折腾,下去的石头可会砸死很多人,你的仁心、你的善念呢,也是时候找个人好好治治你这疯病了。”
钱串:“切,成事的时候没见你嫌弃这疯,墨守陈规又岂能推陈出新,大不了我下次小心点呗,要试验新鲜玩意保证十里八乡全给它通知到。”
钱丝:“所以说你疯嘛,人家是让你动静小些,像你这样成功自然是万众瞩目而一里失败…城毁家破历历在目,你若只是炸个房子毁面墙我至于唠叨嘛。”
钱串:“但那样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