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会不知道七魄铭印。”
梁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爷爷还是常年征战边地的梁王呢,那他说妖蛮是半兽半人我这孙子还不照样全给当了真,最后所谓妖术不也就是这天影无痕嘛,瞧那笑话给闹的,杀敌尸首不见也不知道往自个那刀上瞧瞧。”
如此一说事情倒也能解释得通,而心情大好的萧英兰可没忘给他补那课,萧英兰:“相较于剑上有血无血使剑之人更在意剑上传来的感觉,或许正因为感受到剑斩伤了敌人剑上无血、地上无尸所以心兰人才被称作妖蛮,话说这仗打得也真有够恐怖的。”
梁皓:“确实,想来这数百年人家的伤亡顶多也就千位数,唉,如果不是我们大梁现已有百万雄师人家心兰怕直连正眼都不会瞧。”
萧英兰:“这也未必,所谓上兵伐谋,谋的其实是敌人间的内部消谋,换我也是,全不费自己一兵一卒便可以坐山观那虎斗,多好,不然人家何以会派人打入惊门玩那借力打力,只不知道我们的影杀里边会不会有那沙子。”
梁皓:“身正不怕影斜,我这王爷亦不过是大家嘴里喊喊,就算赚了钱那亦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就是现眼下这房子越起越怪,白日好几次我险些迷路,变化真是太大了,别说六年怕是再过六月我就还得迷路。”
萧英兰:“迷路就对了,若没有这些大小不一的迷阵我们这梁地怕早在五年之前就叫人灭了,当时真是难啊,要啥没啥,直就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好在人心皆系一处,那些被群泥腿子打败的联军人员伤亡虽不大但士气却全然没了影,这一路跑一路丢盔弃甲倒让我们捡了不少的便宜,反倒是父王那王师,切,直到仗打完都没露过脸,倒也难怪各地那些番王对他心灰意冷,说白了还不是想我们自行消耗他好坐收那渔人之利,越是那么想便越是不能让他如意,否则根本就不会有我们这现在。”
梁皓:“都说儿子像妈、女儿像爸,过去我不信现在我直连怀疑的勇气都没了,好在我家兰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然你男人我现在没准在哪个笼子里写那认罪书呢。”
萧英兰:“呸,臭不要脸的东西。”
梁皓:“臭不要脸,好,就不要脸给你看看,我过去了、过去了、过去了。”
空中撞剑那可是不死亦会半残的高危运动,不但他想撞亦得看人家萧英兰乐不乐意,虽都是上流但问魄和问真有差了一挡,但翠桃那问魄上流绝对得另当别论,三魂七魄保持火力全开直就和开了天眼一样,纵然拼不过问神高手亦能和问劫牛人拼它个鱼死网破,至于那女人到底什么修为怕也只有纯种的心兰人才有那称。
而正因为速度方面远不如人二女这小别胜新欢的激情拥抱梁皓才只看到个结尾动作,牵手,梁皓:“喂,我不是透明的。”
钱丝:“呵呵,那你是什么的?”
这问题确是问的刁钻,梁皓:“嗯,我是后边跟着的,汪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