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干嘛,现在这天可亮了。”
梁皓:“还知道天亮了,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你过意得去嘛,必须上大刑,何况昨日被你扑倒那仇我都还没报呢。”
情虽已到浓时但有些人就是不通人性,钱串:“咳咳,打扰了两位,不是我不识趣而是有公事必须要找姐夫聊聊。”
钱丝:“你啊,嘴里从来就少不了这必须二字,来了、来了。”
过门是客就算再不待见茶也还是要泡的,唯独这个时候梁皓才觉得钱丝有点贤妻良母的样,若饭还得吃后边则绝对要加个大大的问号,眼下这王爷的居所虽也是独门独院但和寻常百姓基本没多大区别,那大大的院子里种的更是清一色的红辣椒,不但辣且还是没朋友的那一种,搞这杰作的便是眼前这个搓辣椒的钱串,梁皓:“咳咳,你这到底还有完没完啊,这辣椒是拿来吃的又不是拿来催泪的。”
钱串:“聪明,正有此意,瞧,为此行我特意给姐夫你准备了浓缩版的辣椒粉,一把过去保证他们稀里哗啦,到时擒贼先擒王,就用我这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三尺碧寒剑架他脖子,一架一个准。”
想兴奋那得分人啊,至少钱串说乐了天梁皓亦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从来都只是开篇,梁皓:“喝茶,说吧,你又捅什么篓子了。”
钱串:“根本也没什么,就是昨夜太过顺手把你那兵符错当成柴火给烧了,这应该算是公事吧。”
比起钱串个不靠谱的内弟其实梁皓个做姐夫的也没正经哪去,梁皓:“那兵符不是玉石的嘛,碎了粘上不就是了。”
钱串:“呵呵,和它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