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在己、关己则乱,梁皓:“老田,兄弟,这么好的姑娘可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雨菲,赶紧拿着我这钱带人去购置婚礼一应用品,还有你们几个,还站那发什么愣,赶紧把人绑了给我送去原家,原小姐,如此安排可还满意。”
下令绑人的即是梁皓田敖武功再高还不得束手就擒,而事虽已办成原姻美却仍有些不甘心,比起田敖个三军统帅梁皓头上那梁王的光环可更具魅力,商人投资一向求的皆是利润最大化,但梁皓身旁那两个美女可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真要如了愿谁耍谁玩可还真不太好说,即知惹不起自亦只能退一步求其次,不过向来目中无人的原姻美可不懂得何为见好就收,原姻美:“行吧,既然你就是梁王,姐让我给你带句话,别带坏她家男人。”
如此嚣张自是佛都来火,原本没出手只是为了看梁皓笑话的钱丝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是省油的灯又岂能将梁地治理得如此妥当,钱丝:“慢着,这就想走啊,原家二小姐,既然说到了你姐夫胖哥,那麻烦你也替我钱丝给你姐原大小姐带句话,别以为你们原家的生意有多干净,如果不是看在胖哥的面子上我钱丝早让人去查你们原家的账了,若没有胖哥的面子你以为凭我这问气下还拿不了你这个问魂上,就连你手上那把上品玄铁剑可亦是我让人送去给胖哥的,有件事你搞清楚了,不是有你们原家才有胖哥而是有了胖哥世上还有你们原家,天黑前让你爹把历年欠梁王的税全给补上,否则我让你原家家财散尽仍逃不过刑责。”
原姻美:“有种你试试。”
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那死字如何去写,问气下流又岂是问魂上流所能比拟,不过一个眼神原姻美立觉自己浑身上下难动丝毫,钱丝:“原二小姐,有件事麻烦你搞清楚了再横,你原家再横亦顶多家丁数百而梁王再弱亦有雄师百万,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到底进了多少水才敢来我梁家挑事,聘书啊,哎哟,怎么办,让火烧了,也罢,聘书虽没了但这账我认,扣掉这三百万你们原家尚还欠税八百九十六万四千二百一拾四钱,田敖何在。”
这原本都快认命的田敖此时人虽被绑着却明白钱丝既然替自己出头小事自能闹大,田敖:“未将在。”
钱丝:“派重兵送原二小姐回府,她这人脑子不大好使我怕她记不清我刚才说过什么,记着替我给原大掌柜捎句话,再有下次梁地将再无原氏商行立锥之地,带走,别让这脑残碍了我家王爷的眼。”
夏雨菲:“是,少妃,小将一定好好招呼。”
钱丝:“别,我可不想别人在背后说我家梁王仗势欺人,事出何因给我清楚写在纸上。”
夏雨菲:“明白,带走,小将告退。”
这阵仗终于明白自己给家里惹下多大事的原姻美又岂敢再横,非但不且人已吓到直连走步路亦需人推才会机械式来上两步,对于钱丝的处置虽略有不满但那原姻美亦确是气人,梁皓:“有必要嘛。”
钱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