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兰:“这种事你可别想像往日那样给忽悠过去,说,有没看见。”
梁皓:“姑奶奶,这夫君看娘子不很正常嘛,何况我也没乱动那手脚,我不说你不说又有谁知道,但刚才你好像是在保护我。”
萧英兰:“呸,少臭美,只是剑气不会伤及本人而你若死了让我欺负谁去,但你说,我这身材…比起丝儿如何?”
这回她可真是问道于盲了,梁皓:“你看我像是那么下流的人嘛,刚才纯属意外绝非有心而为之,不生气就赶紧把脚拿开,下边那玩意我瞄着贼眼熟。”
萧英兰:“唉,你这人说话可真低俗,真不知道上辈子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此生才会嫁你,来,夫君,为妻扶你。”
忽如其来的由阴转晴自然是隐藏于祥和之中的杀意,人虽没死但腰上起码挨了几十下,好在心里有事再痛亦能忍,梁皓:“诶,娘子,你看为夫这双眼是不是让照妖镜照过生出了幻视,刚才明明看着有块方形的石头压我这脸下边。”
萧英兰:“再娘子、娘子的喊我给你刺身,啪,脸上啥都没有,需不需要我再给你几巴掌醒醒神。”
梁皓:“若是你能打到我能和你一样以念驭剑并幻化万千大巴掌便只管来吧。”
这可真把萧英兰逗得不轻,萧英兰:“呵呵,若挨几个巴掌便能使出惊雷暴雨剑谁还要日夜勤练呢,帮不了你,那可是师门秘法,你这是盯哪看呢,流氓。”
才刚发生过那种事短时间内无论梁皓眼往哪看似乎都离不了这流氓二字,疑心生暗鬼,何况就算不看梁皓眼前亦不时会浮现方才那白玉成双塑成峰、深谷幽兰欲寻踪,更还有那一手可抓的纤纤细腰,总之一切和眼前这锦衣金镶玉嵌却手提长剑的绝世美女全沾不上半丝边,欲盖弥彰那种事干了亦也是白干自不如自说自话,梁皓:“别自恋,是你这墙挡了我的道,赶紧吧,谁知道这洞什么时候便说没便没了,至少来路上我并没瞧见此处有这洞府,来回伸头一刀缩头也还是免不了那早晚得挨的一刀,上。”
萧英兰:“好在本小姐我有先见之明,不行,洞内残毒尚未散尽,找死你别处去。”
梁皓:“不会吧,里边的那些灯都自个亮起来了。”
今儿这天虽是阴晴不定但比起洞内到底还是洞外要亮些,脸朝外自然没一直关注里边的梁皓看得清,什么叫实际,此处的所谓实际就是把毒不死的先给丢进去,但头虽被石头撞了梁皓却并没喊痛,梁皓:“…对,刚才我看到的便是它。”
萧英兰:“别碰!”
晚了,说话的时候那石头梁皓便已拿到了手上,且关门闭户的速度直快到萧英兰顾得上自己却顾不上犹在那犯浑的梁皓,虽再一次被美人扑倒在地但这会梁皓享受的却不是美人主动奉上的香吻,不打不成器不打又岂开窍,梁皓:“停,我知道了,瞧,是不是一样?”
萧英兰:“…哗,若它不碎又岂能一样,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