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叫天上那五色劫云劈了个稀巴烂可是隔了好一会耳边才响起雷声,当然在听到雷声之前梁皓便已叫碎石给砸了几下,所以现在的他想到的不是逃而是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仍在入定的萧英兰,这种时候若岔气可极容易走火入魔,自己修为即无丝毫长进那这天劫自然是萧英兰因缘巧合跨入了问劫的门坎,若无天劫问劫那劫字又由何而来,一个狗屎运没准直接便能劈成问神而若时运低灰都不会剩下,关于此事坊间说法虽不一却亦有那共通点,非死即活。
不过就算是坊间传闻亦没有人传世上有哪个傻子会替别人去挡那天劫,因为说了亦无人会信,其中甚至包括正干这蠢事的梁皓,但萧英兰眼若睁着他没准真会走,而真被劫雷招呼上又哪里还轮得到他去选,且从没被雷劈过的他除了没想到被雷劈自个这嘴能冒出烟来更没料到人体能导电,他那所谓的保护不过是多个受刑人罢了。
好在常年泡那特制的神仙泥令他体格远异于常人,被雷劈虽令他生不如死但身体强大的修复能力却又令他直连想死都难,而为眼前这个他不惜以性命守护的女人他更是逼着自己坚强、坚强、再坚强,如此顽强晕虽不至于但鼻血却亦没少流,就连变态如他都被劈成了纯黑的光猪受他保护的萧英兰虽要好些却亦难留一丝,说白了没有法宝法器一类扛着这天劫纯就是行刑。
就在梁皓将临极限之时他忽然想到一物,这上有天下一统字样的宝剑一出他立时便升级为手握避雷针的超级傻货,但这会他显然是拼对了,这天降之物确非凡尘应有,手里有它不但劫雷不再直接往身上脸上招呼且还有阵阵令人神清气爽的灵力经由剑柄涌入身体,这好的事自不能一人独享,而在梁皓看来要实现此类传递最好的办法还是动嘴,倒非是他孟浪而是嘴里有口水,比起那干巴巴的手这种时候口水能传的可远不止是友谊。
什么叫幸福,幸福就是天劫来了人入定而天劫走了人依旧在那安祥的坐着,而如意扣虽叫天劫给收拾到干干净净但如意锁倒确够顽强,就算披的是男装亦总比光着坐那强,自天劫中梁皓虽亦有悟但爱人未醒他又岂敢入定,眼下这地方除了二人身周的地板可全给劈掉了几米,万一来个什么人梁皓岂不得悔不当初,这一等可直连那坑里都长出树来了,萧英兰:“唉,真丢脸坐着居然也能做上梦…傻,就算在梦里你也还是那么傻。”
守了一年有多才终于能碰了梁皓又岂还顾得上说话,自然是抱够了再说,梁皓:“别动,让我确定一下你是不是真活着,你这一觉可是一年多,要不是那天下一统咱俩早没了,还有,你衣服是让劫雷给劈没的,不是我脱的。”
四处瞅了好一会萧英兰才总算弄明白这非是梦里,而修为的增进她自亦是心里有数,萧英兰:“这么说我又被你给看了,唉,也罢,若是没你这世上怕早没我这人了,天劫降临人居然在睡觉,真是说出来都没人会信,但仔细想想应该是那…我居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练过的功法事成便忘亦真有够狠,如此一看梁皓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