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得看如何去界定那事大事小,对医院而言事情确实不大,不过是老人家脊椎骨错了位开个刀打几钉慢慢矫正便好,但对于家属往脊椎骨上打钉则无异于半瘫,毕竟年纪摆那,伤筋动骨尚且百日难好何况还是钉骨,儿女即还没到自是顾雅仪的孙女最大,顾雅仪:“陈阿姨,这位是我特意请来的气功大师,麻烦您去门口帮忙盯着,医生若是来了赶紧喊我。”
这专职保姆陈阿姨既然电话打给了顾雅仪便说明她心里也怕得很,毕竟花大价钱请来的专职保姆原本应该时刻陪在老人身边,而现在不是摔了一交而是被车给撞了,人家家里人若真要打那官司她赚再多也未必能赔得起这单间的住院费,电话首先打给顾雅仪就是因为整个顾家她最好说话,即是有事相求自然是人让干嘛便干嘛,这万一梁皓真要是把人治好了没准她亦能免于问责,一直将她送到门口的顾雅仪这一回头可对梁皓的医术产生了怀疑,顾雅仪:“这碰都不碰你又怎知我爷爷伤势如何?”
久病成医,何况无论钱万有还是钱串医术都相当高明,有样学样那么多年自亦多少有些了解,梁皓:“这背上的伤我有办法立时便给他治好,但他心脏那毛病则至少亦需半年,你也去门外守着,在我喊你之前任何人来都得拦着,否则。”
顾雅仪:“真的?”
梁皓:“再废话你治。”
顾雅仪:“就算你烦这废话我也还是得说,因为有些人我根本拦不住,需要多久你能给我个准数吗?”
梁皓:“不能,但你若出去我有办法让这门谁来也打不开,去去去。”
顾雅仪:“不急,拉勾。”
梁皓:“现在到底是你求我还是我求你呢,爱治不治,来回我也只有八成把握,非十拿九稳的事我不太喜欢。”
但勾可轮不到他不拉,顾雅仪:“说定了,拉了勾就一定要办到,我对你有信心,至少现在我这头没…没事你推我干嘛,不差这几句话…”
梁皓:“啰嗦。”
纯以指力将一尺多长的青铜钉一排一排令铁皮门整个与墙壁连成一体别说医生护士家属一类就算消防队员来了亦需使用专业的破拆工具才能快速进入,而金针配以源源不断的灵力以及钱串配制的疗伤圣药这新受的伤于梁皓直都不叫事,当然心静扎针那手才能稳,棉花即便是被子里的那亦有良好的消声效果,至于进门便以指弹入老人嘴里那粒入口即化的思迷,若不服解药就算梁皓亦会晕乎半天,不过梁皓耽搁到外边直都砸门的地步可不是为了顾天友脊椎那伤,那些淤塞的心血管若再不以灵力疏通没准人这头治好那头便得上那黑车,灵力疏通心血管那可是细致活,稍有差池直连啪那一声都听不到人便没了。
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人即已治好了大半长钉自亦需拨下收好,至于如何去解释门上的那些洞梁皓直连想都没想,因为那些事他根本不在乎,但谁又能料到开门便能撞上熟悉的面孔,梁皓:“不会吧,怎么到哪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