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至于你那病,我这挨完你们领导的批评就给你治,说好了,你一月来一次就够了,急也急不来,药免了,只需戒口,想吃肉啃自己。”
李福旺:“明白,正好减肥。”
梁皓:“…笨蛋,也不说这是什么茶。”
崔晓霞:“别告诉我你不识字。”
梁皓:“不行啊,犯法啊。”
崔晓霞:“行,难怪昨晚你以握毛笔的手法抓那圆珠笔,且签的名还没人看得懂,原来纯就是鬼画符,算了,这种事我理解,但请你也理解理解我,那位阿姨是雅仪的母亲,现在是我小婶,离婚那年受了刺激,这里似乎短了路,除了画画就连生活都无法自理,帮个忙。”
梁皓:“嗯,警民合作,应该的,何况她还是雅仪她妈,就连她那一身铜臭的爷爷我都治了何况…不说了,催泪,但这的毛病我不是很擅长,只能尽力一试,来,跟我进房。”
这事可有些敏感,崔晓霞:“干嘛,难不成你是要非礼人民警察!”
梁皓:“不敢,但要治你的病得脱掉这外边的衣服,你若不介意这外边我当然也无所谓,三人中间你这病最好治自然是由易到难。”
崔晓霞:“哦,只是脱外边这衣服…能不脱吗?”
梁皓:“衣服不脱倒也不是不行,但除了衣服上会留下星星点点的血迹还有可能扎错地方,人虽是死不了但没准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还有一个办法,我把这眼蒙起来。”
崔晓霞:“算了,当我没问,真要是蒙着眼岂不让你扎死去,但你的针可得好好消消毒。”
梁皓:“有,火烤,要死早死了不差你一个。”
火烤之后自还得以布擦净,而擦拭时配以灵力则擦得更干更净,梁皓:“喂,你这到底还要治不治,要不我去厨房拿把菜刀给你这衣服割后边留前边,若实在不放心你躺着也行,我只扎你这背,反正这也不是我的床。”
虽有些别扭但病向浅中医,越拖病情便越重,若能利用休息日把病给治好才真是治病不误工作,趴顾雅仪床上虽有些怪但咬咬牙也就过去了,崔晓霞:“只这样行吗?”
梁皓:“可以,只扎一半,听好了,是整个背部。”
露出整个背部脱的可不止是外衣,但即是趴在床上似乎也不差那半件,而梁皓可没她那么多的想法,梁皓:“别乱动行不,需不需要我敲晕你再扎这针?”
崔晓霞:“你敢敲我敢告你袭警。”
梁皓:“天杀的,这年头真是病人比医生还凶。”
崔晓霞:“听好了,你再自称医生我便告你无证行医。”
梁皓:“唉,那还是袭警吧。”
虽轻轻一下便能将人放倒但梁皓始终还是有些害怕一会要如何解释,但眼下他一切皆以学习为重自不愿将时间大量浪费在扯皮一事上,而扎完了针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