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果然是快递党的老大级人马,送千年人参都用纸箱书自亦不会例外,而纸箱可不是梁皓想要的货,拆箱并将书籍分门别类摆放且还顺便拆解纸箱全过和最后进来那人手上亦不过是多拿了三个叠好的纸箱,而此时的梁皓可正拿着本自万书之中的挑出的死剩种翻着看着,梁皓:“嗯,有点意思。”
顾天高:“哗,你这算哪门子的读书,只那么翻翻便叫看完了,骗鬼呢。”
崔晓霞:“顾爷爷,我劝您最好还是别去挑战他那鬼神莫测的记忆力,十来份报纸叠一块随便那么翻翻任人说哪他便能背哪,不然您说这一屋子的书谁能一月读完并能倒背如流,现在的他别说本科就算直考个博士亦是轻而易举,开挂中、开挂中,人挡撞人、佛挡毁佛,真不明白他那脑子是个什么构造,喂,人家上门找你看病你不看人光看那书干嘛。”
梁皓:“败家的玩意,牛皮灯笼都被你给戳突了,对他这病我若有信心又岂会拖到现在,倒不是治不了而是…总之有那么些别扭。”
崔晓霞:“别扭?长腿脚还是老寒腰?”
梁皓:“比这稍微还要严重些,至阳、至阴,二者若无能于体内实现平衡,要么暴走要么男不男女不女,各走极端、恐怖至极。”
崔晓霞:“你这未免也太乱来了,根本就是草菅人命。”
梁皓:“瞎说,对头几轮的治疗我还是很有信心的,而现在,就它,奇症论,不行,太过高深,我得重头再看上几遍,哦,老爷子,桌上有茶,您自个招呼自个,小子我能给您的只有药,红瓶一日一丸、蓝瓶一日两丸。”
崔晓霞:“乱来,药岂能乱配。”
梁皓:“又不是活命救人的药我为何不能配,红丸补血蓝丸舒经活络,否则就他这把老骨头哪挨得过我之后的治疗。”
顾天高:“你小伙就是这嘴让人受不了,不过药能以茶相送我老人家活到这岁数还是头回听说。”
梁皓:“都说我这是补品不是药了,听不懂人话啊,不过也是您命好,若没这奇症论您的病我又岂能十拿九稳,今儿先这样,下月见。”
顾天高:“…耍我呢!”
梁皓:“崔警官,若某人找死我扎死了算谁的?”
崔晓霞:“当然还是你的错,再怎么你也是无证行医,真个闹出了事自也只能自己担着。”
梁皓:“听见没老头,我救你你挖坑让我往里跳何异于恩将仇报,何况这奇症论博大高深直比孙子兵法还难懂,光是记下全文能顶个屁用,真是妹仔大过主人婆,别烦我,还有很多书等着我看呢,不通之处没准能在它们上边寻得线索,对了,我泡的茶极具灵效不时来喝上一杯我没意见。”
一夜翻完山一般的书人自不免会有些困乏,不过这些医书所载对于冥想亦有奇效,冥想中梁皓居然清楚看见一个发光的自己正抚摸着自己的脸,此人嘴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