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皓:“还是不行,我怕你拆房子…刘哥,可否借你这地上的铁管一用?”
这种长见识的机会可不常有刘显铭又岂愿错过,刘显铭:“别客气,随便砍,原本竖它们便只是拦着不让车进来。”
梁皓:“谢谢啊,给,拿好了,你试着砍砍,别太大力,不然会伤及路面或你自个这手。”
顾雅芳:“滋…好冷,还是你来吧。”
刘显铭:“这种粗活让我来。”
原本刘显铭可只是以为顾雅芳个千金大小姐受不得苦遭不得罪却不料短剑到了自己手上照样是挨不了几秒,刘显铭:“厉害,即有刺骨的寒意又不伤及皮肤,这绝对是把灵性十足的上古宝剑。”
梁皓:“剑虽确是好剑,但上古宝剑怕还不至于,冰心,皓,我的,没准是我失忆之前的杰作,如此想来我失忆之前怕是个顶级的铸剑大师,算了,我也不砍它了,梁皓到此一游。”
这些话若叫钱串听去怕非被气到吐血不可,冰心可是钱串花了整一年才炼出的宝剑,若非剑太短全显不出那霸气哪里轮得到他梁皓来坐享其成,三指长一指宽就连剑柄直还比那剑身长倒确亦适合修那指甲,但不知者不罪,手拿宝剑在镀锌钢管上涂的这鸦又有谁敢说这是破坏公物,何况这几根钢管原本便是天奇众汇的私产,且字不但深浅有致更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清新,事后给补上金漆绝对是必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