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最讨厌的就是逼良为娼,若非他们自己并未做那第一男角难受的绝不止是三天,水很深啊丫头,你fa的没准也牵扯其中。”
顾雅芳:“你骂人。”
梁皓:“没有,只是怕自己英文发音不标准而选择一半拼音一半中文,fa的,至于如何理解我管不着,死缠烂打对某人即无用自不如去巴结一下那未来的老丈人,不是有没有可能而是何时开始,连你姐的鞋油都没少买更何况你那fa的,事得慢慢来但电话得照打,当然不是110而是小崔同志,就说我们得去肖医师家做个家访迟些再过去,千万别小瞧了黑虎那些江湖人,任何钻空子的机会他们都不会错过,若敢明抢倒还是好事。”
顾雅芳:“嗯,我看他们是没那胆,你这软柿子发起火来还挺恐怖。”
梁皓:“那亦分人,头回撞见那货居然仗着人多想抢我东西,我的东西愿给无需抢而若不愿,不惜拼它个鱼死网破,只可惜他们直连给我练拳的资格都没有,你打电话我开导航。”
顾雅芳:“导什么航啊,就对面那小区。”
梁皓:“哗,你怎么知道?来过?”
顾雅芳:“不会吧,你进来那会没看这什么分行啊,唉,聪明人确亦有糊涂的时候。”
之前梁皓的心思全用在如何应付黑虎以至于忽略了很多事,比如为何顾雅芳一个电话原本需事先预约才能提的现立马便成了优先解决,而老城区的旧房子别说物业就连门牌号都得逐家去问才能知道大概,梁皓:“哎呀,我的那个妈,被人点着绕了一圈肖医师家居然就在最初这地方,但这竹篱笆直连门都没有要怎么敲呢,总不能擅闯民居吧。”
顾雅芳:“蠢,子娟妈妈、在家吗?”
洪秋萍:“谁啊?”
得到主人家的回应顾雅芳又岂能少得了这胜利的手势,顾雅芳:“子娟妈妈,我是子娟春江大学的师妹顾雅芳,她找到了新工作跟老板预支了一月的工资托我给您送过来,您能告诉我您家的房门在哪吗?”
洪秋萍:“哦,对不起啊,在楼梯下边,我这就过去给你开门。”
梁皓:“够狠,难怪绕了一圈都找不到这101的房门。”
顾雅芳:“那也只能怪生活艰难啊,这一带住的大多都是粉丝厂的下岗职工,师姐母亲视力不太好,就连走步路都不时会撞到,照顾自己都难又何谈照顾家人,而她父亲虽是家中的顶梁柱早几月腿却受了伤,倒也是怪,腿上那伤血虽是止了伤口却硬是不合口且后来伤处更有脓水渗出,即不是工伤那才巴掌大的小店自亦不会赔多少,为免影响师姐学业两口子就那么硬扛着,结果耽误了病情师姐借来的那些钱直还不够打那水漂,现在就算是截肢也要钱啊,师姐为人极其要强,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帮到她忙,总不能带她父亲直接去医院把脚给咔嚓了吧。”
梁皓:“别演了,我人不都已经来了嘛,但病向浅中医,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