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我跳高呢,要不借你腿给我踩踩。”
梁皓:“一边凉快去,鬼才要做供你上下那马镫,这样一捞不就好了,来,让你奢靡一回,扶手亦是真皮。”
顾雅芳:“是真手才对,没脸没皮的你何来真皮,绿灯,冲啊。”
梁皓:“别嚷嚷,那么多人看着我现在都有些后悔了,低调、低调。”
顾雅芳:“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梁皓是我的男人,嗯,就是这头发,该剪了。”
梁皓:“试试,你敢碰它我敢跟你拼命,要的就是这手感,瞧,多飘逸。”
顾雅芳:“恶,我想吐,不过确实得有条尾巴才像马,驾、驾、驾。”
梁皓:“回头我就给它剪了,摔死你。”
顾雅芳:“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有剪刀。”
梁皓:“别,你那不是剪发而是狗啃,呐,对面那间就像样了。”
顾雅芳:“不会吧,我们这才刚过马路便又回去。”
梁皓:“没办法,你是疯子而我只是有那么点傻,斗不过,真剪了我亦不能把你怎么滴,算来算去都是亏自不如痛快一回,唉,就知道它们早晚都会离我而去。”
顾雅芳:“别哭啊,男儿有泪尚不轻弹,何况还是为了那么几搓毛,不值,大不了咱不剪呗。”
梁皓:“不行,为免留下把柄,这头发我不但得剪还得剃个大光头,看你以后还怎么扯。”
顾雅芳:“光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