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此倒不是梁皓与逍遥子的修为差天别地,只是鱼丝耍的好耍得妙不但能钓到鱼更能套住这树,有此等法宝借力重回这树上即便逍遥子亦可轻松办到,知道的是技巧纯熟而不知道自然是心里没底,逍遥子:“小友,比拼灵力伤人亦伤己,要不咱俩还是斗斗法宝如何?”
小子变小友只因一击,而梁皓虽是瘾没过足却也清楚再拼下去二人谁也捞不着什么好,且对方年纪那么大真要是打着打着翘了辫子岂不白受那无妄之灾,梁皓:“法宝…没有,我这只有剑,您瞧我这冰心成不?”
逍遥子:“好充沛的灵力,不过灵力再充沛这也只是一把不知所谓的怪剑,那么短拿来削削果皮都还勉强呢。”
更长更重的剑可不能随便出手,否则如意锁绝难再是秘密,梁皓:“刚才您瞧不起我年纪小现在您瞧不起我这剑短,斗那法宝又不是看谁的更拉风帅气,千万别因我这冰心短小便视它如无物,它可能在钢管上写字。”
逍遥子:“唉,看来你真是失忆了,否则又岂会不知那锻天凌,逆徒,真会给我找麻烦。”
梁皓:“接着呢?”
逍遥子:“接着什么,若没有那锻天凌又岂会有你这现在,答应人家的事贫道亦已办成,轰,身成功退永不再见。”
梁皓:“什么跟什么?放个烟花说走就走,耍着我玩啊…啊,明白了,这是要查实我的身份,只是警察和玩野炼的修真之人凑一块做局演戏,只为查出我是谁也真有够拼,面子啊面子,你一不能吃二不能使为什么有些人就是放不下呢,活该你找不回那锻天凌,传递有无古有狼烟今有烟花,这一个两个也不怕引起火灾,真想打119投诉,坑货,让我来回的两头跑,又不是耍猴,有意思嘛,不过千万人中能找出这逍遥子亦确是下了苦功。”
燃放烟火的另一头是监狱所下的又何止是苦功那么简单,而此时监狱门外薛朋举那局长可很没风度,离得虽远但梁皓很确定刘英美那脑袋是被骂到抬不起来的,梁皓:“难道是这包惹的祸,这戏一出接着一出莫非齐峰财务本是人家碗里的菜让我给尝了鲜,嗯,有些道理,不然那长辫子楚叔电话又岂会巧成那般,好你个小楚同志,居然挖个坑让我往里跳,原本打算留给雅芳那小丫头创业的钱全被你们给套进去了…针孔式微形摄像头,太过分了!”
虽正值气头上但梁皓做事还是极有分寸,如此亦足矣证明自己和那欺师灭神的良豪没什么关系,不过知道归知道若想继续混他仍需要良豪的假父亲身份给自己谋个身份,总不能记忆恢复之前缩在路边问天问地问那我是谁吧,而一跃近百米且速度惊人众目睽睽之下凭空出现搭人肩膀又算得了什么,梁皓:“薛局长,小小不成敬意,虽然挺漂亮但我觉得这朵小红花还是戴您这胸前,合适。”
薛朋举:“呵呵,不是我。”
梁皓:“呵呵,废话,这种事您堂堂局长大人需要自己干嘛,连小朋友都利用,对您这人的人品我深表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