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十年磨一剑,磨出虽只是把破剑,但好歹没闲着(以上纯废话,别介意。)
表面虽是个眼里只有钱的缺心眼,而实际上除了聊钱顾雅芳不知如何消除彼此的尴尬处境,梁皓:“不用给了,今天你在甘隆的一切支出我包,但说好了,消费若超过一万你自己走路回来,还有,我昨晚没能自己丢脸吧。”
顾雅芳:“这个问题啊,你试着想想一进门看到某人趴在女生胸前流口水是个什么情形,不过还真没人在意这事,毕竟是你情我愿打死无怨的那种痴呆的爱,倒是你这光头给你长了脸,姐姐说你是十一点半趴的她,推了几次也不开人她叹着叹着便迷迷糊糊跟着睡着了,至于是推不开还是舍不得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总之霞姐和我一点零五分吃完宵夜回到这,瞧,当时你这头发是现在的三分之一,我坚持了一晚就是想看清楚你这毛到底是怎么长的。”
全无能自控的事解释起来多半是越描越黑,但若不解释似乎脸皮又太厚,梁皓:“真不是故意的,保密协议你也签了,而有些事就算是你我也不能说,总之昨天我真是累趴了,再加上帮你姐治那手指,应该是压死大象的最后一只蚂蚁吧,结果呢?”
也不知是为什么这解释顾雅芳愿意相信,顾雅芳:“结果…哦,生长速度为每小时一厘米左右,不过你人一醒它们便软了,真的,原本它们就像是豪猪背上的那些刺一样,瞧,我拿纸试过,一版的洞,但若摸它们的是手却又很柔顺,瞧,钢丝顺发,才几小时浏览已经过万了,而祸害剪刀这帖子更是多达十万的浏览量,因为你我都快成网红了。”
梁皓:“你可真有空,来,拍我晨练。”
顾雅芳:“没兴趣,拍过了,我躲纸箱里拍的视频居然才五千的浏览量,而且留言基本都是卖沙发的法克,剪刀你拿着,我去固定手机。”
梁皓:“别,头发我自己剪,你的手艺我不大放心。”
为免发难临头光是说可远远不够,比起削铁如泥的冰心这剪刀才真叫不够看,剪头发纵是一根一根来照样能断发一条不那全进垃圾桶如此手段又岂能不叫人心服口服,顾雅芳:“冰心确实是多用途的万能工具,好了,材料我已给你备好,干活吧。”
这油条不像油条、油饼不像油饼的且颜色诡异的怪面疙瘩直令人光是看着都能没了食欲,梁皓:“丫头,你到底往面里边加了什么?”
黑暗料理包装往往相当华丽,顾雅芳:“自然是纯天然零污染的蔬菜汁、辣椒汁、柠檬汁、大树波罗以及榴莲汁,哦,后两边我是榨糖所得。”
梁皓:“意思也就是厨房里六台搅拌机你一次过给祸害了五台,用之前你给洗过没?”
顾雅芳:“为什么要洗,上次用过不是洗了嘛,且这屋里别说蟑螂直连蚊子都没有。”
梁皓:“不是没有,少而已,白天轻易不敢现出身形但夜里厨房可是人家的美食天堂,但确也吃不死你,一会自己弄的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