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那肩上有伤什么人会这样夹文件,显然是那左上使不上劲,给我两分钟。”
石兰:“两分钟?不会吧,医生说我这手只能治成这样。”
梁皓:“切,给你看病的医生或许能有个百万年薪而我随便给人治治都不止那数,但一般情况下我也不会去抢人家的生意,既然他们都没法治了那不就我来呗,年轻嘛,无限可能,赶紧的,我还要去购物。”
曾志广:“若您能治好石秘书肩上这伤您今天的一切开支算我的。”
梁皓:“用不着,今天我的消费有人包了,但尽管放心,不出三月您便会上门找我,因为医院绝对说您没治,友情提示,酒喝太多了,哦,明白了,您知道,所以才急着让儿子回去接您的班,放心,您这病我收费不高,个人财产捐百分之一给希望工程就好,这药您先拿回去吃着,每日一粒,别贪多,下月再过去找我,就您现在这身体状况帮您治绝对是谋财害命,嗯,发现你们这些满脑子里只有钱的有钱人个个都喜欢死扛,也不想想真要是莫名其妙挂了那股价得跌成啥样,极其典型的顾此失彼,吧拉,好了。”
石兰:“骗人的吧,这不和寻常中医那推拿手法一样嘛。”
梁皓:“骗你有奖啊,现在你右手能办到的事左手亦绝不含糊,免费的并不一定都是忽悠人,至于你那贫血的毛病…每日睡前两粒坚持七日,之后你爱吃不吃,哦,要不你拿十四粒走,剩下的让那闷货每日一粒,唉,他这闷病我治不了,最好就揍一顿…还有最后一件事,这地方脏到直连狗都不想进来,拜托,就算是用舌头也把这卫生搞搞吧,唉,连杯茶都没有,这待客之道直叫人怀疑人生,果然是父子,一身的酒气熏死人不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