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等会啊,我还差两味药便好,来回您中的这毒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秦柏松:“唉,承您吉言,只不知您打算如何治?”
梁皓:“治,治什么治,将体内余毒聚于一处排出即可,用不了几分钟,哎呀,等会,抄牌。”
六子:“师父,怕又是个骗钱的。”
秦柏松:“骗钱,你看那车的车牌再看后座那女的,那车牌原本的主人姓顾而后座的女秘书东家姓曾,若非他来你师父我又岂会自后堂出来。”
六子:“不会吧,眨眼功夫就和警察干上了,不就抄个牌,至于嘛,师父,我过去瞧个热闹。”
何止是干上那么简单,摊上梁皓直就连练过的巡警亦得叫支援,而警车来的虽及时车上的警察却是姗姗来迟,崔晓霞:“皓哥,你这可让我们很难办。”
梁皓:“什么难办,他手上那伤拖着没治都破伤风了,若再耗下去可有生命危险,既然来了找人帮忙按着,就扎个针他至于嘛。”
这么严重崔晓霞自也得叫支援,警察抓警察直就是破了天荒,不过看着那一地的脏血却也不像是害谁,有好事者更是摸出手机来个了现场直播,梁皓:“啪,呆瓜,这痛嘛,手要是没了才真叫有的你烦,好了,三日内别碰水。”
崔晓霞:“当众打警察不好吧。”
梁皓:“切,我是顾问,而且这小子确实该揍,针都怕,人家要拿刀他还不拨脚就跑,何况,你姓赖啊,我可只是轻轻拍了拍他这肩膀,人我可交给你了,别乱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小病不治拖成大病可就没治了。”
崔晓霞:“对,您是顾问,新官上任三把火,顾问大哥,最近热气有没办法?”
梁皓:“有,等会、等会,给,清凉散,每日一片含嘴里保证你餐餐吃辣亦照样一身轻松,别过量,否则夜里睡不着可莫要怨我。”
李福旺:“皓哥、皓哥,还有我这眼睛。”
梁皓:“哗,红成这样你偷看人洗澡啊,没事,闭上眼睛把这药泥给抹上,五分钟我保你清胆明目,管管自己这嘴,别什么都吃。”
简化版的神仙泥梁皓可是随身携带,有它在手百病至少能治九十九,至于药店那老板常年试药积下的毒直也就是针一扎余毒吸干抽净便是泥一抹,得了人家那么多照顾崔晓霞自得有所表示,崔晓霞:“皓哥,上哪,我开车送你过去。”
梁皓:“呵呵,去你们薜局家,而且你开车送我还不就是为了试试这新车嘛,给,钥匙,我去店里结个账。”
这一结账人家还没急梁皓便先给急上了,梁皓:“什么,一块钱,该多少你便收多少,不过是扎一针的事我能要你几万块嘛,那和抢又有什么区别。”
秦柏松:“六子,既然客人有这要求该多少便收多少吧,小友,你那一针寻常人可扎不了,体内这毒烦了我近十年,就算一年只收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