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便摔成墓碑,过门是客,都饭点了,露一手吧,我可听崔警官说唯有吃过你煮的饭才配说那句无愧今生,小王,带人把冰柜推过来,今晚你皓哥煮什么我们兄弟便吃什么。”
梁皓:“哦,那我就煮条香肠好了。”
曾学武:“哥,你不用这么狠吧,虽说我们这些大老爷们颜值方面确不如迷恋你的那些美眉但我们有爱心,给,两个一块。”
这全程可都是曾学武一人在那唱着独角戏,王涛那些人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配合着演戏,其实他们对于梁皓的厨艺深表怀疑,但行家一出手便之有没有,光是这玩菜刀的手法寻常人怕就得练上个十年八载,而姜蒜未拨便六锅齐开且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神人,梁皓自然属于后者,顿顿五菜一汤且还一月不带重现在的他炒菜自无需照着视频亦能想怎么弄便怎么弄,六口锅六个火候六种炒法而刀始终都是手里那把,这再寻常不过的菜刀到了他手里可是即能刮姜捣蒜亦可去骨分筋除此之外更能叫冰鲜虾空中解体,一只虾被分成四条又岂需操心虾肠一类,不但菜炒的色香味俱全上盘更是讲究异常,全程的现场版却全无需以纸去擦这抹那亦能让汤汁聚于肉中点滴不露,梁皓:“好了,八菜一汤长长久久,各位慢用,我屋里泡茶。”
王涛:“皓哥,你不吃?”
曾学武:“去去去,咱皓哥神仙一样的人儿岂会贪恋这人世间的俗食,崔警官说自认识他这人便只见他喝茶不见他吃饭,道行高着呢,小刘,把你那猪蹄子亮出来让皓哥给治治,保证你一觉醒来啥事没有。”
显摆可亦得分伤轻伤重,梁皓:“就这啊,吃过饭洗了澡把这药泥抹上,泥干伤自好,倒是他那脑子我没什么办法,绝症。”
曾学武:“皓哥,人家这是有想法,其实我一直很惦记你这药泥的方子。”
梁皓:“给,喜欢便照着试去,这事哪轮得到你来想,同样的药材同样的分量别人弄出来的直连我这药效的一半都达不到,但药材若是经过我的处理功效则能达到八成,刚好这药泥快用完得补新货,要不一会你也试试,瞧,黑泥足有整一袋。”
曾学武:“啊,真黑泥啊,我还以为是像泥的那种假泥呢,这要怎么弄。”
梁皓:“简单,捣碎之后去粗留细,反复过滤数次之后以白布包裹蒸煮八个小时,最后再和捣好的药粉按量配兑,快速搅拌个把小时继续拍打十来分钟便可切团分装,原本我还想上网买黑泥没想到这四处都有现成,省事,若网上买的那些还得增加一道消毒的工序。”
曾学武:“等会,那蒸煮不就是消毒嘛。”
王涛:“皓哥这说的消毒应该是农药残留,网上卖的那泥大多都是地里挖的弃土,给田地换土之余还能小赚一笔又何乐而不为,我家便在做这类买卖,要实现高产土地自然得保持最佳状态,地里的土一般两至三年便得一换,至于高价买回来的那些营养土怕是什么都有吧,拿来种菜或许是宝但若是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