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丁点倒正好拿来做个试验,开始那会一切倒都还正常,但陨胶烘干之后一经冰心打磨奇事便发生了,曾爱武:“莫非是冰心高速旋转令其发生了质变,也对,你这剑冷得就和你人一样,真是送我亦无福消受啊,好宝贝往往都有那么点缺陷。”
顾雅仪:“笨,这叫专属工具,不过亲爱的,你这陨胶又是哪来的?”
陨胶即是如意锁里取出自不能说是上边有那标签的现成货,不过梁皓今天倒亦确实没用那现成,梁皓:“瞧,就这石头,昨晚路上险些绊了我一跤,原本我捡它是想把它丢出去泄愤但一看这色彩却硬是没舍得,于是我便把它捣成粉状加进这光油里,别说,太阳公公没出来那会确是亮丽的明黄色,倒还真不是我想用冰心干这活,你们瞧,高速抛光机全没它办法,事实再一次证明我这冰心乃是宝剑中的极品,就是短了些。”
曾学武:“噔噔噔,才一会功夫就硬成这样了,我看你拿起一会便能涂抹,什么情况?传说中的内功似乎只能令人冒烟,至少电视上是这么个情况。”
梁皓:“因为我会使用温度可控的心火,古籍上学来的,书上说古时的铸剑大师便是以这心火铸剑,若没它那钢板又岂任我随意掐捏,不过就算是我亦达不到那极限温度,两万度,没准是古时的先人对温度的定义和我们不一样吧。”
曾爱武:“…应该是吧,太阳的表面温度6000k也就五千多度,那你能达到多少?”
梁皓:“测过,四千八,当然这极耗内力,能不使咱尽量不玩,说到这我还真得去调息一阵,消耗有些大。”
顾雅仪:“果然是热情胜火,还好是极耗内力的心火,不然非被你燃了,但我这行驶证到底要怎么弄,白天一个色夜里一个色怎么弄都是货难对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