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正好凑足一桌。”
梁皓:“飘儿姐,话说你可比她年纪大,好意思嘛。”
曾学武:“那你不还喊她师父呢,学无先后、达者为尊,论开车她确是我姐,喊人亦得分场合嘛,若在我那工作室她只然只配我喊声丫头。”
梁皓:“工作室,牛气,忽悠别人也别忽悠我啊,你曾大少那工作室我可去过,就连小强都被你给养懒了。”
曾学武:“人生如潮,有潮起自便有潮落,当时人家不是颓废期嘛,再瞧现在,这些日子你的车没出问题吧,如此还不过是渐入佳境的水平,你说我和飘儿姐配对如何?”
梁皓:“想想就好别去追,我觉着她对郑哥那意思远多于你。”
曾学武:“不会吧,什么眼神,昨日我才牵过她的手。”
梁皓:“牵手,那不过是接菜时恰巧碰上好嘛,就说你这懒鬼还有勤快的一刻,原来是对人起了色心。”
曾学武:“没,我很纯洁,只是想和她先做那朋友,做着做着前边再想办法添上个女字,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所以这事你必须帮忙。”
梁皓:“看情况吧。”
现实情况是曾学武是即有手链亦有天地决加持而曲逸飘却得一切重头,此二事说难倒亦不难且相较于露那肚子直都不叫事,曲逸飘:“像他那样还是不要了吧,感觉很别扭,这的事我保证不和人说,没必要非拉我下水不可。”
梁皓:“随便你,反正我对这种事也没什么把握,你先坐,我去看看雅仪,按理说她也该醒了。”
说到顾雅仪自免不了要看看那脸色,世上又有哪个女生不想要这白里透红的绝美肌肤,曲逸飘:“好吧,试试就试试,但你不能笑。”
虽是点了头但曲逸飘这纹身还是令梁皓很有笑的冲动,梁皓:“真不知道你到底得有多喜欢这黄皮耗子,居然肯把肚脐当它的嘴,我没笑,这点事我还忍得住,呵呵,就是有点想笑,闭气…好了,滋,血放的有点多,浪费,接下来放松身心。”
新弄的天地决灵力的注入量自得更少,而忙完这事梁皓倒没忘将二人两手互抵,电视上运功大多都是这造型,虽有心但忙他亦只能帮到这步,再来那有就有犯罪之嫌了,在心上人怀里醒来本是件幸福的事,但手上抓着东西且不远处还有俩外人,顾雅仪:“你…这是什么?”
梁皓:“不知道,我抓它显示问真三星而你现在拿着则是问形一星,上边这些应该才是我所熟悉的文字,全都不用想便知道是什么字,但无论问真还是问形我都不清楚问的是什么,来,我给你扎几针巩固修为,书上说的。”
顾雅仪:“你那些书倒是没白看,从没试过如此舒服,就这样?不多扎个几针?”
梁皓:“哪敢,书上记载的只有这六针,如何不济那亦是先人的经验总结,画蛇添足可很容易出事。”
顾雅仪:“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