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肖卉和她那三手下,但今天这四人穿着可非常正式,直就是清一色的一黑到底,扇子没带扇子、鞋带穿上了需绑鞋带的黑皮鞋而耳机亦摘掉了墨镜收起了耳机,这不是撞鬼又能是什么,肖卉:“过门是客,难不成你想我们就在这走廊聊?”
梁皓:“不敢,请进,只是你们的疯格我些跟不上。”
肖卉:“即是有事相求自得放低身段,其实我们和你入住的时间基本就是前后脚那关系,之后不相干的闲人虽是走了但我也没想好事要如何去说,过门是客,你好的茶叶,每样二两,不多不少,请笑纳。”
扇子:“请笑纳。”
鞋带:“请笑纳。”
耳机:“请笑纳。”
四人同时上门居然分别送礼真是令人有种受困于疯人院的错觉,最经典是是肖卉的茶叶至少还有个袋子其余三人则直接是从兜里取出,感觉就像是小朋友分糖果一样,梁皓:“别吓我了,说吧,什么事,就算是拼上性命我亦定会办到。”
肖卉:“事先声明,我们没窃听你的电话,但你也知道我们都有些特殊的能力,所以那三个人的变化我们清楚,此来只是想你再麻烦一次,放心,对谁也不会说,必须守口如瓶,给,保证书。”
梁皓:“哗,好正式。”
肖卉:“血手印,必须的,若你还嫌诚意不够,我有指刀。”
扇子:“扇子没带。”
鞋带:“鞋带要不?”
耳机:“耳机在修。”
梁皓:“不必了,等我一会,哦,二位女士麻烦随我入内。”
要干这事梁皓自得先去洗手间拜访一下天下一统,不过他进来那会说的麻烦脱衣可只是让二女脱掉那西装却不料二女脱到只剩下内衣裤,梁皓:“唉,随便吧,谁先来?”
肖卉:“她。”
梁皓:“那就你了,最讨厌你们这些当官的拿手底下的人当那试毒的白老鼠,干嘛,没见过人割手啊,肚皮别动,否则画歪了可别怨我,对,顺序错了,瞧被你们给闹了,戴上,别动。”
干的虽是同样的事但时间方面可缩了不少的水,今天这四人太不正常梁皓怕被传染疯病,当然该有的那三次他可一次也没那下,就算巩固修为必扎的那针的药亦是一样没缺,省下的时间纯就是说话,别的都不怕梁皓就怕几人动嘴,肖卉:“你们先回去,我还有几句话要问他。”
这回那三人可直连话都没了,帮了那么大的忙直连谢都没声真是令人不大好受,肖卉:“确定?”
梁皓:“拿着,自己看。”
肖卉:“三颗星?什么意思?”
梁皓:“意思也就是你怀上了,不过你们国安定期要做那体检这种事怕瞒不了多久。”
肖卉:“什么事,我直都没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人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