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要开进小区自还得一会,但世界说大很大说小却也很小,梁皓:“你,采访。”
曾可欣:“不,回家,若依是我初中同学,撞上的自得带回家里吃个饭,而落落则是我妹,其实见到那丫头我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落落朋友圈里见过,这下你得接受我的独家采访了吧。”
梁皓:“她个班主任那么现成没事你采访我干嘛,其实无论校园欺凌还是贪腐都是烟雾,那人面兽心的校长才是始作俑者,想想都觉后怕。”
曾可欣:“瞧,还说没内幕。”
梁皓:“自个看了再想想我该怎么说,祖国的花朵就这么被个中年大叔摧残,摧残的虽是肉体但毁的却是人生观及价值观,相片的来源恕我无可奉告,人家即帮了我我又岂能反过头去害人,转发劝你想都别想,你敢转发我敢报警。”
曾可欣:“哪能,我本就出身在警察世家,这点道理还是懂的,但你这照片不删难不成是想夜深人静独自欣赏?”
梁皓:“没你想的那么龌龊,等警方那边立了案我立马便删,这可不是我的手机,还那会里边若有这种照片人家还不当我是变态狂呢。”
曾可欣:“那你这照片可以删了,李福旺说警方已经为些成立了专案小组,那臭瞎子,人家不过是换了个发型就连六年的小学情都忘了。”
梁皓:“世界真小。”
曾可欣:“确实,同一个任务同一把枪里射出的两粒子弹令我们先后成了孤儿,他还有妈我妈却因悲痛生我那会难产而死,你说那背着六条人命的杀人犯到底杀了几个人,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冲动杀人谁又能防得了。”
梁皓:“这旧报纸我看过,但我很好奇为什么那些放债的没被追究刑责,那很明显就是套路贷。”
曾可欣:“你看过?”
言多必失,梁皓:“这真不能说,我签了保密协议,乱说话那可是要坐牢的,何况想这陈往事远还不如看看眼前,从专业角度着眼你说我该拿那些人怎么办,得饶人处且饶人,但他们似乎并没认识到自己嘴里的那野种二字给别人造成的是什么样的伤害,同学本应互帮互助而不是相互伤害。”
曾可欣:“这也是人生的历练的一种,过度的保护反而不利于孩子的成长,这毕意不是我们大人想要营造的童话世界,多个朋友多条路,事实不已经证明家里的大人插手反而会将原本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嘛。”
梁皓:“那还不得怪她,我拿起电话就喂了一声便叫她教育了十几分钟,但若不是我正巧赶上这事又会是什么结果,小雅巴掌白挨不说我没准还会拉着心有不甘的她去跟人道歉,想想我都替她憋曲。”
曾可欣:“无论明天还是黑夜光明与黑暗都在不断交替,所以我们人看到的仅仅只是眼前的正在发生,若没有时间的发酵酸葡萄又岂能变成美酒,再说若依,你不依不饶的时候又何曾想过这是她毕业后头一次做这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