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吧,今天您包场了,不过该给人家小姑娘的工钱您可不能克扣。”
曾可欣:“什么小姑娘,姐比你大两岁的好不,走吧,瞧,我身份证护照全带了。”
顾天高:“不怕,今天你们豪华包机,小孙,辛苦一趟,哦,去那会你坐那后座就好,人家那专业可比你专业。”
梁皓:“不,今晚她开车,我坐副驾,来回又不是我的车,练练呗。”
顾天高:“小孙,换我的专车,撞不就撞呗,谁怕谁呢。”
曾可欣:“你们爷孙别这么玩成不,压力山大。”
梁皓:“有啥,全当是练胆呗,难不成你以为这是舒适的豪华团,别忘了那辆烂玻璃我不在的时候还得有人开,总不能比完赛再回去开那车吧,你又不是不会开车只是怕撞这豪车,须知不碰不撞那不叫车而是摆设,我跑完一场至少得撞它个十次八回,碰着碰着不就熟了嘛,再看看这虚伪的老人家,他倒是巴不得你把那辆撞它个稀巴烂,到时便是我欠了他的情,而世上最难还的便是这人情债,对此我可是深有体会,无论报恩多少亦始终觉着不够,你手上那保时捷便是最好的证明,受人点滴、当报以涌泉,真巧。”
顾天高:“那是天放的新作,现在他父女二人关系总算是正常些了,这真是绕来绕去都是亲戚,细细算来她不也是天放的干孙女嘛。”
梁皓:“这算法没毛病,那您是陈大师的兄弟,也是她干了又干的干爷爷,摆的那表不错,意思意思呗。”
曾可欣:“少来,那种表送我也不敢戴。”
顾天高:“就是嘛,俗,显摆专用,何况她手上那串怕比我这表更值钱。”
做人确得量力而为,嫩藕又岂能斗得过老姜,想斗人地主结果反叫人倒将一军也是活该,不过梁皓可不是一般人,梁皓:“就剩下这么串绿到不能再绿的,您要不?”
顾天高:“干嘛不要,那绿帽子我老头子倒是想戴,可惜没有,翡翠、翡翠,不绿又何来那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