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不高兴,不过学了个把小时梁皓便已将飞行及起降的方略要领了然于胸了,初学便有可能要带着两百来人上演生死时速自得不断演练,时间就这么一秒一秒的流逝终于在自动驾驶结束前的五分钟柳镇钟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柳镇钟:“小江,你恢复得怎么样?”
江启灵:“应该没什么问题,不,是没问题,您呢?”
柳镇钟:“我,老了,不服老不行啊,若非这绳子绑着我直连站都站不稳,但就算要倒下亦得等飞机安全着陆,小江,联系塔台…”
人要脸树要皮何况此事关乎国家荣誉,为求安全飞行机登机前的那餐都是在机场吃的,而若问题不在机场那顿上事情则更麻烦,当然这也不是二人该操心的事,他们的任务只是保证让飞机平安着陆,资深飞行员柳镇钟即为梁皓打了保票有些事自然不能叫外方知晓,毕竟还有江启灵个即将转正的副驾兜底,柳镇钟:“梁皓驾驶。”
江启灵:“是,梁皓驾驶。”
演练了那么多次终于摸上了真家伙又岂能没些小激动,但真摸上了反倒没什么感觉,直还不如抓那方向盘带劲,至少那方向盘一甩立时便能享受重力及牵引力带出的双重激情而飞机可直连甩尾都不能干,四平八稳最重要的便是最后这稳字,飞机原本就没那故障且又有资深飞行员一旁手把手教着心如止水的梁皓自是直到飞机停下都没什么感觉,梁皓:“好无聊,一点都找不到那激情,下次这种事别找我。”
柳镇钟:“呼…最好是没那下次,好样的,今天你可救了两百多名乘客的命。”
梁皓:“哪有,全是您教的好,当然天公亦作美,若忽来一阵狂风怕就没这么顺利了,放心,我没来过这,让我想想,那我这几个小时到底在干吗?”
柳镇钟:“这事霍局早替你想好了,实地观摩,为的是奖励你治好了小江的羊颠疯。”
江启灵:“咳咳,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柳镇钟:“谁让你是副驾,别忘了机师发那羊颠容易引起恐慌,到时再说经医生确诊你的羊颠疯已被小梁治愈,因是隐性所以之前体检并未发现异常,要不就说你喝水太急被水给呛晕了过去。”
江启灵:“行啊,这说法我比较喜欢。”
柳镇钟:“不行,这说辞你自己怕都不信,一会扶着我些,不能让那些外国友人瞧我们的笑话,小梁,玩厌了赛车不如转行吧,飞机停得不错。”
梁皓:“别拿我打趣成不,明明就是被车拖过来的,但这非洲的机场,真是太讲究了,连机场保安都荷枪实弹,唉,连下个飞机都得排队进场,真有够先进。”
柳镇钟:“还行吧,那些小机场条件更恶劣,别说专用跑道,泥地都还有坑,在那种地方开飞机才真叫刺激,这种大型客机自然是想都别想,好了,你先回去,行李一类还是留在行李舱好些,省得被人问长问短。”
此事若江启灵发的不是羊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