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让顾雅仪去扛他又于心不忍,而且只是看看不吭声倒也没什么,一看梁皓才知这纯就是自己的瞎操心,但某人进屋见到人后说的话则更怪,梁皓:“不是我还能是谁,难不成老婆你把这家里的钥匙给了别的男人,来,咱进屋去检查身体。”
顾雅仪:“别闹了,一会家里有客人,钥匙我没给别人,就是让雅芳拿我钥匙先过来准备一下,鬼知道这死丫头又跑哪玩去了。”
梁皓:“有客人,这意思也就是让我滚蛋。”
顾雅仪:“没有,你去我们房间回避一下就好。”
真是白日莫说人夜里也还是别多嘴,顾雅芳:“喂,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啃了啊,赶紧搭把手。”
梁皓:“给,手,你这打劫超市呢,买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推个车。”
顾雅芳:“唉,事想得投入,忘了,等到买单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买了老大一堆不知所谓的东西,拿都拿了不就买单呗,原本想着就这么一公里挨挨也就回来了,鬼知道这塑料袋越勒手越痛,下次我也学那些大爷大妈背个大大的挎包去购物。”
顾雅仪:“想那么多干嘛,好事,我们顾家帮他们曾家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还受尽周围人的白眼,就连老爸亦背了十七年奸夫的骂名,不过看不出曾董那细胳膊小脚的斯文人还会有家暴的黑历史,确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亲爱的,若是日后我人老珠黄你会不会家暴我啊?”
梁皓:“明明就是你成天家暴于我,动不动就掐、咬、抓三位一…我愿意。”
顾雅芳:“你们俩口子秀恩爱麻烦顾及一下我这单身狗的感受好不,人来了,老姐,加油。”
这种事若梁皓可以现身自不会让顾雅仪一力承担,不过实际上有顾天高在那坐镇顾雅仪需要干的亦只是在一旁负责端茶递水那工作,梁皓:“讨厌,这种事去哪谈不行非得来这,搞得回家就像做贼一样。”
顾雅芳:“谁让这世上只有你才能震得住他曾董嘛,借势,话说我那么多地方不躲干嘛非要跟你进来呢。”
梁皓:“这我哪知道,不过你姐这房子买的也真有够快,住进来两三天我直都还没上过二楼。”
顾雅芳:“唉,果然还是之前的那块木头,至于这三栋楼,原本它们的幕后主人姓曾。”
梁皓:“早看上了?”
顾雅芳:“不然你以为,老子买房儿帮卖嘛,呵呵,而且卖的还是买时的价,其实也不多,只给他老子赔了三千来万,三千多万不但白捡个女儿且还下了心里的那口怨气,要我说就划算得很,何况他还曾欺负替他十月怀胎生过孩子的女人,欠收拾。”
梁皓:“欠收拾那不就收拾呗,又非什么难事。”
顾雅芳:“开了玩笑,别当真,就他那身家能十多年单着亦没出去花天酒地足能体现用情之深,眼下人家这也不是抛不下那钱而是咽不下气,非要冤枉是老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