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愿望虽美好现实却很残酷,消耗了数倍于曾可欣的灵力换回的却只是郑子楚体内一颗小小的元婴,这买卖无论怎么算都是除亏无它,当然要想回本梁皓亦不缺办法,办法便是将郑子楚体内那害人的黄仙草残留据为己有,此事说来容易做起来却不是一般的难,别人尚且如此何况梁皓这人还超讲卫生,而睁眼便瞧见他这自扎的动作又岂能免得了误会,郑子楚:“对不起,为我的事还累你受这血光之灾。”
梁皓:“血光之灾?……哦,是你误会了,我有点感冒的苗头和你那病全无半丝关系,明天不就要比赛嘛,自然得以最佳状态投入战斗,嗯,就这么回事,没事了,有事你不早说,我这人最喜欢攻的便是疑难杂症。”
郑子楚:“…真没事了,你确定?”
梁皓:“自然确定,我要逗也不逗你这青面神啊,全开不得半丝玩笑…干嘛,我结了婚有家室,这样不好…哦,你闺女。”
郑子楚:“咳咳,我有那么老嘛,我妹郑子初,这是她在m国读书时发给我的最后一张照片,别找我,开始我还以为她是被人绑架了,后来经过当地警察的调查她是去了南美丛林,我想她是不想自己的余生在我的唠叨声中度过,但现在你既然治好了我自也有办法治她身上的毛病,无论你要多少钱我都会满足。”
梁皓:“治病救人和钱挂勾岂不太俗,人我不是不救问题是南美那边的原始丛林可远没地球仪上显然的那么小,别说一个人即便是一千一万往里一丢亦冒不了那泡。”
郑子楚:“只要你答应就好,这次我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找她出来,因为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当年要不是尚还年幼的她我怕早死了,责任令人强大,我保证此事一过再也不去管她。”
梁皓:“这话你别跟我说,怪,行吧,我也会帮你留意,按理说就她这脸并不难找。”
郑子楚:“是我根本就没往下找,那会我就算把人给找回来又能干得了啥,道理说得再漂亮还不是照样躲不过四十岁那人生大劫,其实按这不痛我就已经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梁皓:“加油,妹控老哥,我看好你。”
郑子楚:“你懂什么。”
梁皓:“确实不懂,别说那亲人我直连记忆都不太全,直就是个人家说啥便只能无奈信啥的傻子,不过奇怪的是这感觉我并不陌生,没准这忆失的并非是一次半次,若非内脏俱全我直都怀疑自己是无心一类,好了,回去吧,这回我是真累了。”
下午三点便回到住处自不是为了睡觉,大战在即自得回家看看,而非洲这边的三点春江可是夜里九点,最近梁皓可是闲时便狂啃妇幼一类的书籍,不能常伴左右更得加深了解,所以现在的他直都成了便条党,光是那冰箱上便有他上百条的便条其它地方自更不在话下,梁皓:“亲爱的,不跟你说别用浴缸了嘛,危险,一个人在家若是不慎摔倒手机又不在身边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行,家里必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