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自得拼尽全力,都这种时候了在梁皓想来直就是要么第一要么垫底,最难的路线最省时亦最是危险于他自是首选,即便是他都会撞飞倒后镜的路后边跟风的自是得不时下车查看才能缓慢通行,在捷径上跑的速度直比正道上那些还要快一个多小时的时差又算得了什么,冷门暴成他这样虽亦在大多数人的预料之内但看着高空视频仍是叫人手心冒汗,悬崖近在咫尺而车速从未下过八十,坐他边上自比自己开还要恐怖,所以尽管副驾是曲逸飘最后却仍是曾学武替她上台领的奖。
先是车技吓晕领航随后领奖自个也趴了直叫人不禁要联想这奖杯纯就是疯子以命换来,不过正兴奋高举奖杯的梁皓可不是叫自己那超乎常人的车技给吓晕的,而再次睁眼他即非在病床上亦非笼中更不在擂台之上,按理说这世上他都挣不断的镣铐并不存在但浑身乏力的他却使不出半丝劲,别说挣脱镣铐就连弯个手指亦是力难从心,倒是身后那女子的声音虽陌生却又令人有种莫名而来的熟悉感,郑子初:“老师,我们这不是为虎作伥又是什么,若还有丁点良心您便该替他解毒。”
刘志涛:“傻丫头,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你怎么还没明白,人家目的即已达到又岂能不卸磨杀驴,之前我冲你伸一根手指指的是再拖一月,唯今之计,等呗,他死了立马便到咱俩,能死在自己的毕生杰作下倒亦不枉此生。”
郑子初:“你倒确是不枉此生,只可怜我们这些被当成要挟工具的学生,原还以为我有机会活下来,就算活不了至少也该拼它个鱼死网破,可爱的是你,当初为自己活命拉我几个下水,现在为了苟活一刻又平白断送了我们唯一的复仇机会,可笑我居然会以为你留了什么后手。”
刘志涛:“后手自然有,他。”
郑子初:“他…连呼吸都无能自主的人能指望得了什么。”
关实验室里的哪知道自己是暗网的死亡直播主角,而肖卉等人虽侵入了暗网却亦是一筹莫展,想通过画面上的信息找到关人的地方她们全无办法而全程手指都难动一下的梁皓则更不能指望,最主要自然还是因为梁皓被关的地方是那种里边看不到外边却能看到里边的单向可视的构造,此类装置唯一能与困者接触的地方便只有身后一个可供扎针的小孔而这小孔尽数为人所挡,外间手里直连纸片都没有半丝的二人自更不会有那可供写字的笔,肖卉:“车被改成那样成天开它那司机怎么可能全不知情。”
耳机:“那只是同款的车型而已,何况刚修过的车好开一些谁又会嫌弃,都怨我,若早些发现有人侵入交通系统这种事根本没可能发生。”
推卸责任即成了争相包揽责任只能说明无论谁的责任全组人都是结伴受罚,说白了几人已深刻认识到救援的可能性直还没到零,赌生死那时钟倒计时都只剩十分钟了而活的赔率已由两天前的一赔十变成了现在的一赔一百,此事梁皓身为亲历者自然了解更多,虽说现在的他别说那骨简直就连身前的如意锁都指望不上,因为两物皆需念力才能使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