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即是人家梁皓又何必替人家去急,何况凭他的这点能耐急亦无用,金主即是李梦甜亦惧上三分的妖尊自有其独到之处,这种时候斗嘴皮自不如比那耐性,但谁又能料到百慕大之主还会这出,金主:“过门是客,请。”
若是凭空丢杯茶过来梁皓自不会大惊小怪,梁皓:“有病啊你,鬼才要在这沐浴更衣呢。”
金主:“难道你就不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要是没有钱万有的套路南美的恶整梁皓没准真会相信天上有掉馅饼那种美事,不过换一个角度想这即是金主的计谋亦是他的机会,若不是想他主动配合以求得到更多根本不会有眼下这戏,当若是上得足够多自也就知道该如何才能装好那浑人。
纵然是天姿国色金主到底也还是由蛇幻化人形的妖尊,与之共浴梁皓别说兴奋直就连脊梁骨都透着凉,若说能力金主倒确实不弱,梁皓纵是全程防范身体依旧不由自主配合着金主在浴桶里转的那圈圈由内而外动了起来,如此将导致灵力外泄那后果梁皓虽很清楚但舍不得孩子又岂能套得到那狼,金主对于梁皓虽知之甚深却不知道殿狱早在梁皓问劫之前便已失了拍摄功能,所以她一直以为梁皓的逆袭靠的是自身修炼的功法,对此自认胜人一筹的金主又岂会将之放在眼里,人生便如斗兽棋,蝼蚁的伎俩虽难入大象法眼需时用来却有出人预料的奇效,虽是两界但金主用的却是钱万有玩剩下的瓶罐效应又岂有不着道那理,好在梁皓对于问神并没有钱万有的那种认识否则金主顶多也就剩下一身皮囊,结果虽不变但其过程却极其漫长,而为此耗足一月于梁皓亦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等日日皆有所获的金主查觉不对早已是为时已晚,金主:“我要将你…好了,我认栽,但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此时揣着明白装糊涂可绝不是要戏谁耍谁而是得手太易令人不得不防那后手,梁皓:“不是你说要帮我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嘛,其实我什么也没干,只是一身灵力来之不易所以控制方面略有些心得,何况你虽有心将我置之死地我却从未想过要害你性命,顶多也就永生永世为我驱使罢了,从某种意义上讲你不是输给了我而是输给了自己的贪念,过钢易折善柔不败你得好好学学,否则就算再过几万年你亦还是这妖尊,让你见个朋友兼死对头。”
之前金主全没当梁皓回事所以她虽知魔府却全没将里边那仅恢复三成功力的李梦甜当成回事,风水轮流转,眼下为数千道兽契束缚的她捡回尸身的李梦甜可全没给当回事,但依梁皓的眼光到底还是之前那知心丫头更顺眼,此时的李梦甜虽依旧是之前那脸却多了股他不太喜欢的妩媚,彼此即有灵魂烙印自亦无需太多废话,李梦甜:“你早晚会让自己这妇人之仁害了性命。”
梁皓:“妇人这仁,我,想多了你,其实我恨不得将之碎尸万段只是能力有限有心而无力,何况即有你愿做丑人我何必脏了自个这手,除了人别的什么你爱怎么弄便怎么弄,不是我狠,之前人类处于食物链底层的时候这些妖族又何曾仁慈过,善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