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翻直就连定力极强的梁皓,这冒个三两次险便有望直接称神试问修真之人又有几个能抗拒,即便明知道其上记载的极有可能是邪功妖术,梁皓:“哎哟,这魔神论简直就是六界通用的…呵呵,邪门歪道,但你说它是邪门歪道吧,倒亦不缺那道理,看得出弄这经典的前辈是个喜欢折腾的主,金天南,认识不?”
白露:“不认识但我听家里长辈说起过,据说是灵界的修真首创,但最后到底是成魔还是称神没人清楚,正因为他名头贼所以对魔神论我才会神信不疑,人嘛,总以为自己与众不同,尚有路可退却总会天真的以为忍忍也就过去了,贪婪犹如干啃鸡肋,食之无味、弃之不舍,一步一步陷入深坑真到了后悔的时候早已是悔之已晚。”
已成的即定现实说一千道一万亦不会有任何改变,将所得古籍实现资源共享虽是梁皓一直以来的愿望但能够与之分享的人确没几个,萧英兰太烈而钱丝太柔经历诸多磨难反倒最为靠谱,看十来卷和从头开始速度本就没可能同步何况白露的记忆能力还远不如梁皓,感受脑中那问天阙最后一字点亮梁皓是即兴奋又担扰,未知将要解开之际亦极有可能迎来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凭眼下修为仅是灵启九重的他存活机率几乎是无限接近于零,所以天下一统一如慨往还是他的坚实后盾。
也好在他对天下一统的绝对信任否则紧随而来这股由内而外的灵爆非令他肢离破碎不可,不过此类灵爆虽说险之又险但真要是扛过了亦会有令人惊喜的收获,若无机缘巧合就算灵界亦有不少修真者被卡在灵启九重天就此一生一世,即清楚知道每一次跃境都是生死两可的极限挑战梁皓自亦只会欣慰自己的未卜先知,何况眼下这灵动六重天至少在外阁已是得天独厚的头一份,被众人称之为修真天才的千翔现眼下亦不过才灵动二重天眨眼超越的他又何敢挑剔,灵界的修真看似容易其实远比困界要难上百倍千倍,而难以成事自亦代表其战力将会实现百倍千倍的提升。
若非能隐善藏夏雨菲一类可绝难与白家人实现正面一战,这就是现实,而原本想着无所不能的问天阙可并没梁皓想的那么神奇,想看后篇可还先得完成前篇所示的任务,世上的事总存在着千丝万娄的联系,祭鼎这术法虽新鲜但更难搞到那锻灵宝鼎梁皓倒有现成,将锻灵宝鼎取出后又是水又是布的清洗擦拭又岂能无因,如果需干的只需放血梁皓自亦不会避开白露,吻遍你身上的每一缕肌肤用到了鼎上自是除了恶心剩下的还是恶心,但虽只是无奈舌吻表面光滑如镜的锻灵宝鼎却将梁皓折腾出了一嘴的血,不过纵然开弓例无回头箭不计,煎熬了百余年才得到的机会又岂能因为血流的多了些而止步。
恶心虽是恶心了些但难堪痛苦仅在一时风雨过后终见彩虹,弄一点多一点直就像是一支永远挤不完的牙膏,但看不出问天阙除了恶心亦有风雅的一面,舌头用完再以毛笔刷金漆直叫人哭笑不得,而梁皓才找出笔和金漆其后居然又出现句加入金粉效果更佳,鼎虽不大但要完成一千六百二十八道阵法那至少也得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