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浪,此等阵法那绝对是实至名归的强弱双杀,弱者直接毁灭于首波攻击而强者则会由于首波的七叠浪难入法眼而生出那藐视之心,心存不屑又岂能少得了那掉以轻心。
这前戏和锻造神兵利器倒是出奇的相似,梁皓虽不善锻造之术却没少被钱串拉去打杂,所以他的选择是原地不动静观其变,摊上这种事以不变应不变看似愚蠢却实乃是上上之选,再好的胚子若因忽生灵性而于炉中乱窜亦终会因受热难以均匀而成为残次品,虽即不清楚此阵名为绝风焚天阵亦不清楚接下来这火将会旺到何种地步但只要能百咫竿头更进一步梁皓都不惜拼死一试。
而即是人自不能和那受热亦热的剑胚一样以不变应万变,若不想被焚烧殆尽以内火操控外火实为必干之事,不过纵然如此梁皓终究亦只是血肉之躯,但正当已近燃烧的他打算认命赴死的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诡异虽是诡异了些但细想倒是再正常不过,因问天阙得以重现人间的锻灵宝鼎主锻的虽是灵但说白了依旧是个炼丹的炉子,苦候万千年方好不容易等来的新主人又岂能不管不顾,穿着它洗澡虽是诸多不便但人被其整个套里边锻体却是说不出的舒畅,绝风焚天阵没可能调节的火候遇上了它直就成了恒温渐进。
如此不但原本烤到漆黑就将飞灰的皮肉生机再现且梁皓体内略显微弱的经烙亦得到了不断强化,容纳灵力靠的虽是肉身但归根究底经烙若不够强肉身再强亦只会是那种孔武有力的货,即能内外皆修梁皓自是希望这焚天之火永远都不要停,奈何愿望虽美好现实却不太丰富,启动绝风焚天阵九九八十一人可仅是最低标准,纵然满打满算一人顶多也就能凑个一日,拿人钱财自得与人消灾,所以这些千家人直可谓是拼上了吃奶的劲。
拼成这样就算锻灵宝鼎亦不免要黑上一黑,且就算它依旧是之前的金黄一片被成堆的泥灰所遮亦难呈现真容,拿的钱即只是伏击自不包括打扫战场及搜寻骸骨一类,也好在千家这些拿钱办事的家伙不愿多干一丝所以梁皓才能幸免余难,正值跃境若受打扰可随时都会走火入魔,此类事有锻灵宝鼎那自连丹药巩固修为一类都可以省了,而世上的事从来都少不了个巧字,虽是事后才得到的消息但千翔到底还是找到了这,当然事隔多日她来自不是为那救人而是拜祭,若说千家谁人欠梁皓最多她绝对是路人皆知的头一号,锻灵宝鼎才刚刚归位便迎来这八竿子都挨不着边的悼文梁皓自恨不得想真死一次,但这没上段有下文的悼文为何会发展成眼下这样梁皓亦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千翔:“…辈子欠我的你下辈子必须得还。”
唯一能悟到的似乎也只有辈子前边漏听了个这字,打认识到现在梁皓虽不敢说自己一无所获却远谈不上这欠,眼下虽是得多失少但究其因终究还是千家人忘恩负义,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此时脑门再一热自不免会干出些糟心事,且不说身上套着锻灵宝鼎的他身无半缕何况能在极度高温下仍能残留的沙石掩体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尖兵利器,经过锻灵宝鼎重塑的身体虽早已脱胎换骨但他这一跃数丈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