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个过场戏做足后梁皓自亦懒去打扰,拥有的未必最好却比懒去拥有的贴心,而且这屋的妹子更懂温柔为何物,不但温柔且表面看来似乎更懂道理,千翔:“有了新人怎么还来我这?”
说这话的时候自已是缠绵过后,而梁皓来这即为看人亦为巩固自身修为,至于办法,那从来都只是登顶的必要手段,二人间的关系或许还称不上爱情却是谁也离不开谁,且拜过天地自比街上遇上那路人甲要亲上几分,梁皓:“尽管挖苦我,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我和她不过是做给人看的政治联姻,你们那人穷志短的千家不也是举双手赞成嘛,不过我此来还有件事想和你商量,要不接下来那挡子活你还是别去了吧,大家心里都明白之前那不过是说说而已。”
千翔:“因好奇而死的猫至少也知道自己为何而死,何况就算我不去真要出了事亦逃不过白家的秋后算账,而且经过之前的事我也想明白了,有我在某些人至少不敢与你明目张胆的对着干,别看你老婆我一付弱不禁风的样,无需发横他们亦会退避三舍,最主要有她在才更令人放不下心。”
此处的一语又何止双关,当然梁皓亦不想为此费那唇舌,即是新婚大喜自有几日的假,暂时而言除了他全没人知道此行那目的地,所以手掌财权亦仅仅只是以利于开展那采购工作所做的考虑,人不为己天株地灭所以眼下这人在做远不止是天在看,而花完公款还自掏腰包往里垫暗处的那些眼睛表面虽没说什么却多少会有那么点感动,世上很多事那都是说来容易做时难,金银一类倒尚还在其次关键是用一块便少一块的灵石正常人不打那斧头便已属难能可贵了,当然若买而不派则又是另一故事。
灵石虽赔了不少却亦少赚那人气,如此买卖至少于梁皓谈不上那亏,而无论多豪华三人坐的这到底亦逃不出马车的范畴,不过马车车轮装避震倒亦大幅降低了漫漫长路的颠簸,这集艳福及舒适于一身的豪华游自不仅仅为那代步,但为什么三人为何不和其他人一样秘密行动可直连梁皓亦没想出那所以然,何况此时的他亦无暇它想,由于怕死人不知道他们三人的出行这车厢可谈不上宽敞,如此三人并排而坐又岂少得了肢体接触,时时为路人当风景一般欣赏梁皓自亦不好太沾千翔。
人只要活着便终难逃过向现实低头那宿命,何况多日的不管不顾亦确令白晓自觉难堪,这无论样貌还是身段她可自认没比哪个差,最主要从小到大她都是那种众人环待公主一般的存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不分早晚而女子报仇且会揪准机会直击要害,梁皓不刻意要保持二人间那距离嘛,偏不叫他如意,但若动静太大却亦容易令人觉着是她新婚燕尔意犹未尽,虽为人妻但二人可仅有夫妻之名而未有那夫妻之实。
千家和白家本就不太对付,白晓以肩撞的虽是梁皓挤的却是另一头的千翔,单边主义转眼成了两面夹挤车厢毁灭可仅需刹那,而想要视线成功转移却亦并非只能靠劝,梁皓:“好了,有这拆车的力气倒不如猜猜为何我们非得在这招摇过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