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无大将之才却能坐王侯之位,梁皓:“手拿来。”
灵界本就不兴男女授授不亲那一套何尝二人的关系还非比一般,果然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区别只是这次梁皓鬼画的符所用不是朱砂一类的漆料而是自个的血,梁皓:“啪,有这同心契我便可回来,但若想过去则那边也需要个手指能掐善柔的主。”
这听似容易的事真要实施可几乎全无可能,不过真要是能帮到白露百咫竿头更进一步直与神无异又何还需回去,但所谓信任对于白露一向都是奢望,白露:“谢谢你自个放血,办法我知道你肯定会有但你给我的保证显然不太够,没事,只是我若等到不耐烦你便得死,非是邪术,因为你愿意。”
叫白露摆上一道在梁皓看来亦算不得什么,毕竟有一得便自有一失才刚被自己拿来当反面教材。
旁人离得较远虽不清楚二人为何傻笑但笑总比闹要好,不过千翔没好说的事于餐桌以茶作陪的白露可全不含糊,白露:“其实那事你用不着谢我,说白了我只是牵了个头,在座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因此分到了一杯羹,那女人家里失了势在千家的日子只会越过越难挨,不是我针对自家人,只是吃里爬外的家伙招人恨,法不责众、家法难逃,这已是我手下留情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否则他们一族绝难逃千刀万孔的下场,丫头,你母亲确是因病亡故的,遗传病,他说叫什么地中海贫血。”
梁皓:“我说?”
白露:“哦,是你写,拜托,以后借书别在上边乱涂乱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