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有些事还是里边说的好。”
真要说那种不欲旁人窥知的事自还是灵府好,而入府即只瞧见白晓却不见其他白家人则令人不敢高谈阔论,否则十有八九会让自己难堪,果不其然这白鹿居周围确是布了极其强大的结界,结界即能控制随心又岂是寻常宵小所能攻破,进了里边自亦无需再装,白露:“你的人跟的很紧,而且其中多了个厉害角色。”
梁皓:“厉害,能不厉害嘛,人家可是魔群麾下…”
即不是常驻秘府的小柔要实现两地共享自还需要李梦甜那灵魂烙印,常记在心上的事居然漏了关键,漏了的事即想到了自得立马补全,否则谁知道会不会转脸又忘,不过怪也只怪这几年的生活过于精彩以至于人不禁会生出不忍离去那想法,如今的困界虽早已是今非昔比梁皓却始终自乱世一路走来,与那时的困界相比这灵界直就是快乐天堂,而灵魂烙印若掌握了窍门其实直没比抛个媚眼慢多少,毕竟抛开效果这原本便是幅值得一再临摹的大师之作,天人合一的康庄大道暗藏其中自值得反复以心运笔。
理论上讲学会了便再无难度但梁皓的弱项可是绘画,即自知是弱项又岂能少得了不断以新意激励上进,鱼因水而生、水因鱼得活,否则水纵是再美全无生机亦只能是一滩死水,也正因为无法窥破天机灵魂烙印才会魄力始终不减,无论男女只要是人便挣不脱得不到是最美那天然捆绑,如此玄妙的灵魂烙印白露纵然见多识广可亦是头回眼见成形过程,白露:“…没想到灵魂囚笼还有这用法。”
梁皓:“见过?”
白露:“哪能,只是在祖辈的墓里瞄过几眼那早破损不堪的…嗯,怎么说呢,应该是介乎军旗和战旗之间的存在,或者说令旗,当时族里的长辈说两旗相合才能得见全貌,我这些无从考究的家事就不拿来浪费时间了,你这哪学来的?”
这倒也没什么好瞒的,而且解释起来亦很麻烦,魔府一进便只需等待,且等待期间全不会无聊,魔界那边具体过了多久发生过什么梁皓无从考究但脚踏邪云姗姗来迟的李梦甜早已是今非昔比,梁皓:“哗,唱大戏呢你,过来聊几句至于这么隆重嘛。”
李梦甜:“正装,催命呢,又干嘛,人我不给你了嘛。”
自古正邪不两立,若不是梁皓中间摆着二女怕是早掐上了,但人贵自知,真要是干上白露自知除死无它,世间万物一向都是一物降一物,能笑到最后的往往非是最强,效果即已达到自亦不好一再酝酿,否则两边真要是干起来凭梁皓和白晓可不太够看,要转移视线又有什么比两边皆在意的灵魂烙印顶使,正因为彼此交流用的是灵魂烙印所以啥也没捞着的白晓直就是一头雾水,而脸色越来越差的李梦甜冲梁皓一顿暴揍之后却也没白占他的便宜,令旗一给便是主次兼具白露自更不敢轻举妄动,而她一走她气总算是喘爽了,白露:“魔神。”
梁皓:“知道厉害了吧,不过她顶多只能算是小角色,走,带你去瞧瞧真正的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