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是梦里千回的生养之地即将如愿之际天虹反失了勇气,天虹:“回去,唉,怎么回,且不说这么多年过去我灵镜依旧,当年我们一行共有十人而眼下独我一个。”
梁皓:“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确实啊,近三十人的大部队不但死到只剩三个且眼下尚有两人不知死活,唉,就算是找到了人我也全不清楚要如何才能将他俩自地上铲起来。”
即是过来人此类事自多少有些研究,天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限制他们自由的强大灵力从某种意义上讲亦可增强他们的生命力,换作别处三月不吃不喝绝然难活,当然若就此止步其后果亦只会是遭更多的罪,何况这种忙你就算能帮也不能帮,否则他们即便得活有生之年亦难抬头做人,除非你能另遁途径替他俩重塑灵脉,哦,先后顺序我给弄混了,若不重塑灵脉他们直连走步路都是奢望,想当年我可在地上做足了两月的爬虫,必经过程从未有人例外过。”
此事梁皓显然就是那例外,不过这里边的功劳大半属于天下一统,解释越多需解释的便越多全无异于纵身跳入没完没了的恶性循环,何况再拖下去天便将黑,而夜战显然不太适合他这人生地不熟的人类,首战捞不捞着好并不重要,首先有去有回才有下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