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算个什么事,这种事别人是帮不上忙而能帮上忙的小彩喜欢的却是看戏,当然若非它一旁守护梁皓有命没命尚还两说,怨不能怨、恨不能恨除了自认倒霉又能如何,好在奇事忽发众人关注重点全就不是他这人弄身衣服掩盖窘态全都无人留意,梁皓:“千执事,还愣着干嘛。”
主拉白家的外援自是为了削弱白家对千家的威胁,而千翔对此显然并不领情,若只是侍候白家人倒也罢了而这眼下她个执事可基本得照顾所有人的吃喝拉撒,闲职的长老累人的执事何况长老执事原本就差着三级,这便是忙有忙的烦闲有闲的恼,区别只是白晓绝不会像千翔这样靠当众掐梁皓去找那平衡,只要能专心办事这点伤害自也忍忍就过去了。
事实再一次证明唯有防范于未然才能避祸于未始,世上确没那不透风的墙,人多口杂仲时文规定梁皓快速飞跃的消息不胫而走亦在预料之中,而一向锋芒毕露的夏雨菲等人会为大事隐藏实力却大幅消减了危险的发生,当然最大的幕后功臣亦始终还是小彩。
大恩不言谢,因为光是谢全无诚意可言,享受的是最高级别的待遇所受的是最高的礼遇,对它的照顾梁皓自认已尽了全力,而白晓等人之所以闲亦不过是梁皓一时没想到如何才能整顿皓月的秩序,由狼变成羔羊事态未稳可会反受其害,毕竟抛开修为不说光是人数皓月便处于绝对的下风,招揽的游鱼再多比起那些经营成百上千年门人成千近万的超大宗门依旧是远落下风,若非如此之前皓月又岂会直连十名地灵高手都凑不出,说白了游鱼中间虽亦不乏能人异士但大多仍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存在,且就算加上新近突破的影军及白家数十、千家一人依旧是沧海一粟、杯水车薪。
虽没有板上钉钉的证据但眼下街面上的游鱼大规模失踪显然便是在针对他们这新晋的皓月,面对这直比中东还乱的局势自是什么人前来拜山都会导致神经高度紧张,当然这中间并不包括正在犯愁梁皓,梁皓:“柳风,按理说得到突破的他早该来了,莫非是敌中有我我中有敌那一类老套戏。”
场景不一样称呼自亦有所不同,夏雨菲:“宗主,需不需要属下带人去探探他的底细?”
梁皓:“用不着,是友非是敌、是敌藏不住,何况他柳风就条油盐不进的呆瓜,看来我这人确没什么良心。”
天虹:“宗主您多心了,这原本便是内宗千古不变的生存法则,最近事太多以至于大家都忽略了很多,若凭一己之力一步一个脚印找到这来亦确需个一年半载,接待工作还是我去操办吧,是与不是一眼便知。”
戴着有色的眼镜看人那有色眼镜可从来都具有针对性,此类事有些人能忍而有些人只能忍那一时,夏雨菲:“什么玩意。”
此类事确是唯有亲历才清楚个中之苦,梁皓:“倒亦怨不得她,在我之前这内宗的淘汰率至少是八成,且淘汰的下场除死无它,没因此心理变态大多都是变态,言归正传,甄别必须闲事亦必须得管,虽说现眼下我们地灵高手已达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