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梦里才会发生的美事,不过这即惊且喜的美事挪到此处却直比心跳喘气还要正常,因为眼前这一切远超梁皓的认知,无论金、白、黑乃至五光十色的龙对于怪事频遇的梁皓都新鲜不起来而这半透明且直如龙退的龙则极容易令人生出一种危机暗伏的错觉,当然新鲜面前虽明知不应该人亦极难逃出好奇害死猫的魔咒,而若非以手相拭又怎会明白这堆类似于龙退的玩意不但有呼吸更有心跳,龙魂:“无耻俗夫,尔敢!”
吃软不吃硬的梁皓原本就不多的那点惊恐可因为这话直接被冲到没了影,纵是对方运用的是无处不在处处在的顶级发声特效亦绝难令其俯首称臣,即暂时还想不到要说什么自不如随喜好来个即兴发挥,拔鳞。
无论音质音效如何到位龙魂剩下的亦仅是几缕残魂,意思也就是本尊若受损直就连仅存的这点渣都不会剩下,当过气的无赖撞上即不要脸亦不要皮的无赖认怂服软无疑是最佳选择,龙魂:“慢来,替我复仇什么都应你。”
梁皓:“耍我呢,就我这么个全无能力可言的无耻俗夫能替你复哪门子的仇,放心,我只是拔几片鳞甲做个见证。”
事急从权,龙魂:“附体于我能令你无往不利!”
梁皓:“滚,我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干嘛要做条我全不知底细的龙,且世界观方面的差异光是想想都没什么可能,何况冤冤相报何时…哦,那谋财害命的镇灵桩怕是你的手笔吧,怎么,你的仇必须要报而别人的命就活该直如蝼蚁啊,似乎你忘了我也是人,免费送你个两个字,活该。”
谈判即需筹码亦多少需要那么点艺术,而从没有统一衡量标准的艺术向来都是因人而异、因事而异,就梁皓而言极具针对便是华而有实的艺术,专业的拽鳞拔角即全未停歇留给龙魂考虑的时间自并不是很多,随时都可能魂飞魄散又岂还顾得上一时得失,龙魂:“战凌!”
无论战的是什么于梁皓都无比陌生,梁皓:“就算战天附体那挡子事我也还是不要,不过你若能助我开启一下秘府我倒可以替你找只闲鸟过来,朱鸟驭青龙,杂种虐纯种,光是想想都会令人热血沸腾。”
只要梁皓能停下手脚还不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问题无论什么龙魂的能力亦毕竟有限,龙魂:“这还真是没办法,毕竟此处我亦只是捡了别人的漏,顶多我将地图予你分享,而无论成与不成本神都会给你相应的报酬。”
梁皓:“拜托,就你现在这样还本个什么神,顶多也就本残魂,也正因为你是本魂而非本神所以好处我想先拿,言而无信带来的影响神会在意而你这魂随时都会完了完,全无保证。”
虽有乘危打狗之嫌却奈何龙魂能用作谈叛的资本并不是很多,别的不说单说它这灵魂烙印便远不如李梦甜所使,对此经验老到的梁皓若无心遵信守诺直都无需找人帮忙便能重获自由之身,明人不说暗话虽是光明磊落的具体体现但于此时此刻却无异是打脸的节奏,但亦不可否认若梁皓若仍是之前那天灵境确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