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人这般损梁皓自会给自己挣回脸面但耍他的即是黑云除忍气吐气有苦自尝又能如何,总不能为些许言语上的得失而搞到对方非跟自己拼命不可吧,如此梁皓怕直就连出手的机会都难把握便已自哪来回哪去了,直就是投胎转世如儿戏、没你还有那个谁,当然这亦不过是梁皓单方面的自以为是,真要是那么容易黑云又岂会放过一再过来占她便宜的小彩,而试问小彩都看不上这内宗又还有哪个能入她的法眼。
不过他忘了要捞的好处人家黑云可不愿白占,黑云:“那贼鸟带来的女子虽在我这失踪却非是我下的黑手,但被战凌那纯疯子看上了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亦逃不过这宿命的纠缠。”
遇事太多正事遇人提醒可并没令梁皓觉着面子上过不去,何况亏吃的太多亦正需要点事来找回面子,不过这都能偶闻龙魂至死不忘的死敌真是令人不能不信那命,但物以类聚本就不仅适用于人,梁皓:“你黑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战凌当着你的面将人带走?”
黑云:“不然呢,莫说那白露与我非亲非故全没有救她的义务,就算她是我非救不可的天王老子摊上战神亦需权衡利弊,而一旦自量则极容易打消原本冲动的念头,毕竟论单打独斗人家是神族公认的第一,好了,事情尚未办妥之前其它事我先卖个关子,否则你又岂还有替我卖力干活的冲劲。”
不可否认黑云确较梁皓善于玩弄人心,为知后事梁皓无论愿与不愿都只能硬着头皮厚着脸皮去闯婉香居那龙潭虎穴,而虽说现眼下换上新装的他与之前的那个他几乎是别无二致但到底已有数十年未在此地露脸,且人靠衣装马靠鞍,就他这身行头外加阔绰的出手即便手里没那邀请函亦非难事,当然混进卖场还仅仅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要进别人从不对外开放那库房却又不想做贼自得另觅奇途,来回黑云亦没规定时限这种急不来的事自亦只需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虽是故人来奈何如今故人再见却是一人爱装一人则只觉新鲜,婉香:“客人,您确定自己寄卖的只有这东西?”
梁皓:“怎么,有限制?”
此类直就连宝贝都算不上的东西几乎秋都任一店辅都是一血珠都能买到老大一堆,若非上下皆属上乘的梁皓极其耐看婉香早就来火了,不过她为梁皓这潜在的大客户开的可是贵宾间,色字头上一把刀,此类事无论男女皆无能例外,虽说变化不大其实亦有极大的不同,此时的梁皓不但肌肤弹指欲破脸蛋更是朝人见人爱的奶油小生一类自整,正因如此他才全没在这脸上下功夫,毕竟之前那阳刚和眼下这阴柔本就是全不搭调的极端,同性相斥异性相引这种事之前可并非发生,摆明就是钱赚不到无所谓赚个亲近足矣。
虽阅女无数但像婉香这样极懂把握分寸的妹子梁皓可亦是头回亲近,这才不一会功夫此类事定力极佳的梁皓便已被她撩到口干舌燥了,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从来都是相对而言,若任由她这般挑逗梁皓可怕自己会情难自禁,享受归享受但为免不必要的麻烦自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