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过梁皓脚上虽套了鞋却照旧能查细入微,梁皓:“谢谢,这种忙倒是大可不必,而若是方便这的忙你倒确可以帮上一帮。”
又被青春撞了一下腰,感觉虽不陌生但婉香可亦有自身极限,激战数日真要是全然无妥贴身下毒一类的事婉香又何需假他人之手,何况二人间的这点小暧昧纵有衣物阻隔依旧会令旁人脸红心跳,而梁皓的孟浪要的便也就是这稍闪即逝的机会,只可惜尽管开门的是他先一步进入忘月亭的亦是他却怎也没料到门后非但不是光明且还有一面类似于墙的实心玄关,这体魄再强脸皮亦远不如这玄关的厚度及硬度,人虽是没被自己撞晕但脸可是直接便丢回了姥姥家,而落井下石若错过此时又更待何时,婉香:“放心,这非是防盗的一部分。”
奚落一通却又伸手来扶真不知道她葫芦里打算卖个什么药,但由来最难消受的便是这美人恩,如此倒亦非是梁皓不通世故而是这别人眼中的株仙图在他眼里可是暗藏玄机,直接被人无视虽令婉香很是不爽但那大小姐脾气的不时发作显不应是此时,梁皓:“战凌!不用巧成这样吧。”
别人不好说但忘月亭玄关上的这寓意财源滚滚的富贵满园婉香开门必须路过的次数又何止是千回万遍,婉香:“瞎说,撞傻了吧你。”
事实即胜于雄辩又何必去徒费唇舌争那一时长短,由点及面再以面至全切入点一旦找到纵然雷打不动亦终能十指连动,这种事对于手指灵动如蛇的梁皓直就不叫事,辛苦虽是辛苦了些但至少经由此事梁皓至少知道龙魂至死不忘那战凌生成啥样了,英俊虽算不上但万中无一的狠男儿又舍他其谁,不过除了他这一身战甲梁皓看着眼熟手中那长戟更有些似曾相识,而这一类事亦确经不起研究,依纹理战甲说白了不过是锻灵宝鼎的局部放大版而战戟那中段直就是整体的天下一统加粗版。
意识到这一点的显然不止是梁皓一人,小模样愈发俊俏的梁皓她确因心心念念而看走了眼但对于天下一统那极其另类的鬼纹却是但凡看过便想忘难忘,不过有这发现的她可并没因此而联想到身旁的梁皓原是旧识而是一头钻进了神亦觉玄的无底脑洞,婉香:“…真要是那样我们婉香居岂不和神站到了对立面,怎么办,战凌可是个瑕疵必报的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