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离开的时候对此亦有交待,世上是即没有免费的午餐亦绝没有一无所图的仗义出手,云淡风清原本便是压得人喘不上气的贞节牌坊,即经不起搓亦耗不过捅。
成千上万不得了的围观吃瓜群众忽然集体现身抢主角风头且还是在天劫来临的关键时刻除令天劫较之之前要恐怖百倍提升,本质上即仍是围观看戏的吃瓜群众遇劈自是往人群里躲避,虽说劫雷极具针对性但角度若拿捏得当亦不难实现黑狗招雷白狗挨劈的惨事,最主要自然还是因为黑狗能够无风自飘而梁皓这群白狗却直连起身亦难,毕竟奇阵原本针对的便非是疯神死地里的困神,而困神者,无实亦能生虚。
所以天劫虽猛这些货仍得拼死驱散,否则天劫过后一旦穹顶被劫雷击穿他们便极有可能强行附体,且即便他们放过此时出去亦终会令内宗大乱,而若说战凌对此全无布置亦不太可能,再怎么说天下亦是战凌千万年的乘手兵器,不迟不早偏七于此时现身若非一切早在掌握时间方面又岂能掐得如此之准,可惜尽纳神魂之后的天下居然因此实现了完全体直令梁皓无暇它想,如此不但解了迫在眉睫的危机更大幅增加了自身战力就算以后在神界打横走亦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完全体和完美溶合可绝不能同日而语,锻灵宝鼎私下透露的一万年直就是将人由天堂抛入地狱。
心有所系又岂能缺得了迷惘,而由来迷惘都是以迷糊来装点门面,只是这次他的迷糊似乎有些过火,新晋大神居然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的这原始村落真是说出去都没人信,好在被神分派到这的梁皓并非独一无二,可惜小彩的超级进化他全不知情,梁皓:“喂喂喂,丫头,又不是狗没事你咬我头干嘛。”
小彩:“呸,臭死了,一点都不好吃,好无趣,居然和你条呆瓜分到了一处,村长。”
宗主变村长,这落差未免大了点,不过小彩的身份总算是确定了,梁皓:“闹半天原来是你这臭鸟没事找吓,但…这是神界?简直就跟海边的渔村没啥两样。”
此处即不止二人另一个模样虽老却尚知道这村里谁最大,熊荒:“禀村长大人,我们神界原本便非是一家独大,而七国中确属我们燕国最弱,但也正因为燕国势弱所以我们这边塞渔村才会地位尊崇,国内即便是郡首见了您亦会自觉要矮上半截。”
梁皓:“…小彩,这老头脑子怕不大好使吧。”
奈何答非所问一直都是小彩之强项,小彩:“牌牌、牌牌,如果不是你手有牌牌不是奴才便是杂役。”
梁皓:“…奴才和杂役本就是一回事,但牌牌…哦,是那玩意,唉,真不是一般的无聊,争强好斗确是到哪都一样,想来这边垂之地之所以得到重视亦不过是战时需人财两舍,然后又是那一套没有了国又何来那家,是吧,老先生。”
熊荒:“村长大人,七国之所以存在其实只是因为彼此修炼的功法大相径庭,若强凑一块反于修行不利,所谓边垂之地只是防匪必须,说白了我们这渔村就是道进出燕国的